伊毅伸出手指,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极其随意地在那株天价野山参的位置点了点,动作漫不经心,语气更是平淡得像在评价菜市场的一根萝卜,连眼皮都没朝牧玉枢抬一下:
“这株看着……马马虎虎吧。模样是老了点,也就占个年头久。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几不可察,却像根针一样精准地刺向牧玉枢最敏感的神经,
“贵是真贵。贵到……啧,估计某些人也就是能隔着这玻璃,看看热闹,过过眼瘾。
买?呵,怕是梦里想想还行。”
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梦里想想还行”,像是一滴滚油,瞬间溅入了牧玉枢这座本就烧得正旺的油锅里。
“放屁!”
牧玉枢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伊毅那轻描淡写的姿态,那句“某些人”的指桑骂槐,尤其是那声充满轻蔑的“呵”,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虚荣心和怒火。
他感觉自己作为牧家少爷的尊严被眼前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赘婿,当众踩在了脚底下狠狠摩擦。
前段时间时间云海秦家找牧家的麻烦,虽然牧玉兰赔偿5000万把事情先揭过去了,但牧玉兰还是借机让二房和三房出了不少血。
他们几个二代都被限制了零花钱,伊毅这句话是真戳了他的肺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