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库存,还有那块地皮的使用权,就远不止这个数了!更别提那些成熟的销售渠道和熟练工人了!”
顾凝霜闻言,微微蹙眉,这个价格比她和伊毅预估的高了不少。
伊毅却笑了,是那种带着了然于胸的淡然笑容:
“朱总,您这个价格,恐怕是包含了您对南风厂最鼎盛时期的感情溢价了。
据我所知,贵厂目前银行负债就有六百万,库存积压严重,许多设备也已折旧严重,按照现行的市场评估法,公允估值大概在一千两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
您开口两千三百万,未免缺乏诚意。”
朱广财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没想到伊毅如此犀利,准备得如此充分,他也早有准备继续辩解:
“伊先生,账不能这么算,那些渠道,那些技术积累,人脉关系……”
“朱总,”伊毅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和却带着压力。
“我们看重的是南风厂的潜力和部分优质资产,而不是背负一个沉重的包袱。
您急,我们知道,我们有意向,也是诚心来解决您的问题。”
“这样吧,看在朱总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们愿意出价一千万,承接南风厂包括债务和员工在内的所有资产和义务。”
“一千万?这不可能!”
朱广财差点跳起来,这个价格远低于他的心理底线。
“伊先生,你这砍价也太狠了!一千万连还银行贷款都不够!”
“我这一千万可是连你们厂的债务也接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双方唇枪舌剑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