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之上,仿佛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
“天道监视!”林辰心中剧震,瞬间明白了过来!他刚才动用神座之力推演解毒之法,并以此神力探查毒源,这本身已经触及了某种“规则”的禁忌!这无形的意志,正是天道法则的监视与压制!
“滚开!”林辰怒吼一声,强忍着灵魂被碾压的剧痛,疯狂催动左眼的神座虚影。暗金色的神力猛地暴涨,如同被激怒的毒龙,疯狂地反噬向那无形的天道意志!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轻响在灵魂层面响起。那无形的天道意志似乎没料到这微弱的神力竟敢反抗,被这决绝的反噬震得微微一滞。林辰只觉得灵魂剧痛,仿佛被撕裂了一小块,但那股沉重的压制感却瞬间减轻了大半!
机会!林辰毫不犹豫,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对母亲体内毒纹的绞杀之中。暗金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在经脉中穿梭、切割、吞噬。每一次绞杀,都伴随着母亲身体细微的抽搐和林辰灵魂的剧痛。那暗紫色毒纹顽强抵抗,不断释放出侵蚀性的力量,试图反噬林辰的神力。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辰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微弱痛苦的呓语。汗水浸透了林辰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就在这时,枯手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手中捧着一个玉盒和一个玉瓶,里面正是林辰需要的几株灵药和九幽寒泉水。“少爷!药齐了!”
“好!”林辰精神一振,立刻将玉盒中的灵药取出。他左手神力依旧绞杀着毒纹,右手却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丝暗金神力,精准地切割、提炼着灵药。神力为引,药力被瞬间激发、融合,在掌心凝聚成一小团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暗金光芒的液体。
“娘,忍着点!”林辰低喝一声,将这团蕴含着神力与药力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喂入母亲口中。
药液入喉,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同时,她体内那些原本疯狂挣扎的暗紫色毒纹,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无声的尖啸,被那股神力与药力混合的力量疯狂冲刷、瓦解!
“噗!”
母亲猛地咳出一口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暗紫色淤血!这淤血一离体,竟在空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落在地上,竟将坚硬的青石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娘!”林辰大喜过望,连忙扶住母亲。
林夫人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但那股死气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清明。“辰辰儿?我我怎么了?感觉好像从噩梦里醒过来”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已有了生气。
“娘!您没事了!没事了!”林辰激动得声音哽咽,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那冰冷的触感正在迅速回暖。
枯手在一旁看着这母子重逢的一幕,老泪纵横,不停地念叨着:“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少爷真是真是神了!”
然而,林辰脸上的喜色仅仅持续了片刻,便骤然凝固。他敏锐地察觉到,母亲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经脉深处,依旧残留着几缕极其微弱、如同幽灵般的暗紫色丝线。它们深藏在生机本源之中,仿佛与母亲的灵魂融为一体,极其隐蔽,连刚才那狂暴的神力与药力冲击都未能将它们彻底清除!
“这这是”林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推演出的解法,竟然无法根除?还是说这毒本身,就蕴含着某种超越他当前理解的奥秘?
他不动声色,再次悄悄催动左眼的神座虚影,一丝微弱的神力探入母亲体内,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几缕残存的毒丝。
就在神力触碰到毒丝的瞬间——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冰冷、更加充满恶意的天道意志,如同九天神罚,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这一次,它不再仅仅是监视,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毁灭性的意图,精准地锁定了林辰左眼的神座虚影!
“不好!”林辰魂飞魄散!这股意志的强度,远超刚才!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左眼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噗!”
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林辰口中狂喷而出!鲜血溅落在床榻上,触目惊心。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左眼如同被投入熔炉,剧痛无比,神座虚影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崩碎!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
“辰儿!”林夫人和枯手同时惊呼,满脸骇然。
林辰强撑着没有倒下,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稳住身形,同时疯狂地收敛神座虚影的气息,如同受惊的野兽将利爪缩回爪鞘。那股恐怖的天道意志在毁灭性地一击之后,似乎也消耗巨大,在确认神座虚影的气息彻底沉寂下去后,才带着一丝不甘与审视,缓缓退去。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辰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少爷!您怎么了?您受伤了?”枯手惊慌失措地想要上前。
林辰抬起手,制止了他,脸色苍白如金纸,左眼依旧传来阵阵抽痛,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母亲劫后余生的脸,又落在地上那滩腐蚀性的暗紫色淤血上,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母亲手腕处——那里,皮肤之下,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紫色纹路一闪而逝。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玄的毒,果然不简单!它不仅仅是要命,更像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针对他神座之力的陷阱!那残存的毒丝,如同埋下的引信,一旦他再次动用神座之力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