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什么的最讨厌了”,一边不得不集中精神应对。
半个时辰下来,她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精神力消耗巨大,小脸都白了几分。
司砚慈看着她这副惨兮兮又不敢反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累,让她没精力再去想别的,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让她的一切都与他相关。
“今日便到此。”他放下茶盏,“明日酉时,继续。”
容易慧如蒙大赦,赶紧行礼告退,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背影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
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司砚慈指尖轻轻摩挲着微温的茶杯,唇角勾起一个清浅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逃?
小狐狸,既然入了我的眼,又岂能让你轻易逃掉。
这场他单方面认定的“辅导”,显然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容易慧的“苦难”修仙上课生涯,也因某位少司命的私心,变得愈发“丰富多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