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虚伪地同情他。
“千真万确!”容易慧斩钉截铁,“你有权愤怒,有权复仇,但请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让该受惩罚的人受到应有的制裁,而不是让自己也沉沦黑暗,伤及无辜。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一次,好吗?”
阿夜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诚和强大的自信。多年来筑起的心防和怨恨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哇——!”他猛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终于找到了依靠、可以尽情宣泄所有委屈和痛苦的孩子。“娘……娘……有人帮我们了……有人给我们做主了……”
苏木和白姝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就连东方启、项阳等男弟子也眼眶发热,别过头去。楚六六默默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
司砚慈站在容易慧身后,深邃的眼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的背影。此刻的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却无比耀眼的光芒,那份通透的智慧、那份深切的共情、那份敢于揽下责任的担当,以及那份发自内心的善良与正直,比任何绝世容颜或强大力量都更令人心折。
他心中的骄傲与爱意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容易慧轻轻拍了拍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阿夜的后背,柔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月光洒落,照见满目疮痍的村落,也照见了仇恨消融后,那一点点艰难萌生的、名为救赎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