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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2 / 3)

前,蹲下身。

掌心还未抵上孩子的额头,便被道挥来的大掌拍开。

清脆声响回荡于街道两侧,惊得窃窃私语的围观百姓都愣住,少女白皙手背印起道难以忽视的红,若不是崔砚行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身子,怕是整个人都要跌倒在地。

崔攸宁痛得眉梢微皱,抬手拦住眸中泛过愠怒之色的哥哥,也拦住了身为御医的谢清皓,她看着妇人怀中双颊烧得通红的孩子,“孩子高热不退,若是不尽快医治,会留下祸根。”

男人嗤笑了声,环视过围观百姓,高声道:“我可不信你的医术,奉劝崔家姑娘,若没有这个本事就少在这儿谋财害命,好好地回去当你的世家小姐,如今为了博个好名声开个医馆起来,沽名钓誉,真是败了崔家的面子!”

崔攸宁眸色微凝。

她呼了口气,起身:“若是不信我,就由医馆中的其他大夫来看。”

“崔姑娘少在这儿装良善,不过蛇鼠一窝,都是些草包。”男人冷哼了下。

崔攸宁凝眉,目光丈过眼前盛气凌人的男人。

“你想如何。”

“自是让世人都看清你们这群草包。”男人啧了下,眸光掠过医馆檐下的女医们,道:“女子若是没有十足十的本事,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便是,非要出来——”

‘啪’!

男人面上横肉被拍得胡乱窜动。

崔攸宁用尽了全身力气,掌心都拍红了。

“你!”男人目光对上少女骤然冷下的神色,张大的嘴稍稍顿住,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他怔了会儿,余光瞥见指指点点的百姓,道:“好哇,大家可都瞧见了,是她先动手的。”

“我动手了,又如何。”崔攸宁彻底看出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闹事,她递了个眼神给檐下的同僚,道:“敢问阁下,今日是为了孩子前来,还是冲着旁的事情。”

男人眸色闪了下,“当然是为了孩子!”

崔攸宁闻言微微垂下眼睑,看向妇人怀中的孩子,道:“阁下即是为了孩子前来,又为何不顾孩子身上的病痛,阻拦医馆大夫为其问诊。”

“你们都是些谋财害命……”

“阁下口口声声言说我谋财害命,又敢问我是否谋了阁下半分钱财。”崔攸宁厉声截过他的话,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半会儿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围观百姓也有不少常来医馆问诊之人,皆不曾见过少女神色如此冷漠,就连那双平日里布满明媚笑意的杏眸都染上寒意。

崔攸宁接过同僚递来的药箱,道:“我是否谋财害命到了官府后你尚有嘴巴可言,但孩子的身子不如大人硬朗,若是再耽搁会儿功夫,神医来了也救不回来。”

她走到妇人面前蹲下,伸出手,微微摊开。

妇人眼眸中满是血丝,抬头看了下凶着张脸的丈夫,又看了看怀中面色通红的孩子,迟疑了会儿,缓缓地往崔攸宁臂弯中递了递。

孩子没有完全递入崔攸宁手中,男人手臂自后伸来夺过了孩子。

崔攸宁叹了口气。

她没有理会喋喋不休口出恶言的男人,只是看着妇人,她记得多日前妇人抱着孩子前来时神情中的焦急,做不得假。

崔攸宁:“要治吗?”

妇人紧抿嘴角微张,含泪点头。

崔攸宁颔首:“我会寻其他人为他诊治。”

说罢她站起身。

甫抬脚,裙摆忽而被扯住。

崔攸宁低头,对上妇人泪眼婆娑的眼眶。

“崔姑娘,有人……”妇人嗓音已然哭哑,她忽而惊醒,意识到身处何处,改口道:“我没有不信姑娘。”

男人听闻她如此开口骤然瞪起了眼眸,回身怒气冲冲地走来,抬脚踹向撑着掌心趴在地上的妇人。

妇人吓得闭紧双眸,但想象中的痛没有袭来,耳畔倒是传来了男人的闷哼声,以及孩子惊响的啼哭声,她慌忙睁开眼,就见男人面色痛苦地跪在地上,啼哭不断的孩子则是稳稳当当地趴在崔家公子的臂弯中。

她跌跌撞撞起身,接过孩子紧紧抱在怀中。

“崔姑娘。”妇人倏地跪下,“那日自崔府离开时,邦儿高热已退不过偶有咳嗽,我家男人嗜赌成性,待在赌场一待就是七八日,昨日下半夜输的叮当响回来还欠了一屁股债,听闻是姑娘给邦儿治的病,便挑来凉水将孩子浸在桶中,让孩子光着身子吹风。”

如此,也就再起高热。

四下围观百姓哗然,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怎会有人的心要比猛兽来得凶狠。

崔攸宁眉心紧锁。

她扶起妇人,示意茯苓捆了哀嚎不断的男子,道:“先给孩子治病,其他的晚些时候再谈。”

妇人连忙点头。

崔攸宁接过她怀中的孩子,抱着快步往里走。

不多时,医馆内的大夫们都随着回了馆中,围观百姓见状也纷纷散去,四下散开时口中还是谈论着医馆前的事情。

医馆檐下的茯苓看着围观人群都已散开,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谁知这口气松到半路,蓦地看到伫立于不远处拱桥阶上的颀长身影,男子眼眸晦暗不明,定定地望着此处,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茯苓的心口再次提到嗓子眼处。

她正要回头寻自家公子,男子步伐微抬,转身离开。

医馆内早已备好,崔攸宁将孩子小心翼翼地落在榻上,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孩子身上泛出的热气几乎将她淹没,怀中的闷热久久都没有散开。

前前后后诊脉施针,又将熬好的药汁喂入孩子口中。

喂下最后一口药,崔攸宁取来湿帕擦拭过掌心中的汗水,回头看向神情不安的妇人,“过会儿药效起来,再看看他的状态。”

妇人愧疚不安紧抠着袖摆。

崔攸宁大抵猜出她想说些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取过茶盏递过去,“喝口水。”

妇人接过茶盏捧在手中没有喝,时而低头时而抬头,欲言又止。

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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