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辛辛苦苦绞尽脑汁写完的,凭什么就能被你们这帮不学无术的人不劳而获轻松抄走?
还说好学生都是小气鬼,她看他们都是棒槌!
不过舒蔲也能原谅他们这样主观臆断,因为她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
眼下她懒得和这帮叽叽喳喳的人争论,也不想告诉他们这种不用求爷爷告奶奶的感觉真的令人神清气爽。
即便是看见了他们的艾特,也始终没在群里出现。
开学第一天,舒蔲照常赖床,踩着点进教室。
她背上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装满辅导资料的帆布袋,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人,几个平时跟她玩得好的同学正聚在一起对答案。
“蔻姐来了!”坐在窗边的张宇恒第一个看见她,扬手冲她打招呼,“快过来,这是吴梦恬的作业,她去厕所了,抓紧时间抄。”
就算舒蔲没写作业,也觉得他们这样未经允许乱动别人的东西不太好,何况她写了。
舒蔲走过去,把帆布袋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问:“你们不是打算抄董玉琦的吗?怎么现在逮谁抄谁?”
张宇恒愣了一下,大声道:“原来你看群了啊,我还以为你昨晚一直没有出现是被你爸妈关家里,把手机收走了。”
“八.九不离十吧,我也是刚拿到手机。”舒蔲没骗他,只不过是稍微模糊了一下细节。
张宇恒眼尖,瞥见袋子里露出的练习册,愣了一下:“你带这么多辅导书干嘛?路上捡的都嫌晦气吧。”
“做啊,能干什么。”舒蔲随口答。
“做?”张宇恒像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你?蔻姐你别逗了,你连老师布置的作业都不写,会做这些?”
“谁说我没写老师布置的作业?”舒蔲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写得满满当当的作业本,“睁大你的眯眯眼自己看。”
张宇恒狐疑地扯过去,“哗哗”从头翻到尾,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卧槽,你真写了!不会是花钱找人代写的吧?”
话音未落,班主任梁覃推门而入,恰好听到“代写”这个关键字,目光迅速落在舒蔲身上,推了推老花镜说:“舒蔲,你现在作业还敢找人代写了?”
舒蔲无语地瞪了张宇恒一眼,对梁覃解释道:“梁老师,我没有找人代写,是我自己写的,不信您可以看笔迹。是他怀疑我不是自己写的,瞎猜的,您不要听他胡说。”
她挺直脊背,说起话来不卑不亢,铿锵有力。
梁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将桌上摊开的作业本拖近了点,指着寒假中的某道题说:“那你给我讲讲这道题的思路。”
舒蔲不以为意地说:“设函数为y等于kx加b,带入两点坐标求出k和b,再代入第三个点验证。”
梁老师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你寒假真补课了?”
“嗯。”舒蔲点头。
梁覃见状重新戴上眼镜,语气缓和了些:“看来你这个假期没白过,既然有进步就要保持下去。”
“谢谢老师。”舒蔲恭敬道谢,目送梁覃去隔壁班。
趁梁覃在和舒蔲说话,张宇恒眼疾手快地将自己和吴梦恬的作业都塞进了桌肚里藏起来。
等梁覃走后,他幽怨地望着舒蔲:“蔻姐,你变了,你说不是打算退出我们的差生联盟?”
舒蔲一针见血地嘲弄道:“这个联盟有什么必要存在吗?”
张宇恒深感自取其辱,嘤嘤跑开了,对其他人造谣道:“蔻姐寒假学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