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大牛惨笑一声,抓住了身边兄弟的手,虚弱地说道:“别……别浪费了……凯哥,兄弟们……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别把家底都耗我身上……不值当……”
“放你娘的屁!”屠凯双眼赤红,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块碎石,怒吼道,“‘屠烬’没有不值当的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他咆哮着,胸中的怒火与焦急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可以接受兄弟战死在冲锋的路上,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像这样,被一道小小的伤口慢慢耗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
“白花”工会那边,气氛要平静得多。
他们也有伤员,但数量明显少很多。
一个身形魁梧的女人,正在嗷嗷跳着猩猩的舞蹈。
和白花工会整体截然不同的风格,确是他们白花的底气——潆苏。
随着她一点女人味也没有,不,应该说是没什么人味的舞蹈,柔和绿光笼罩在伤员身上,那些同样被飞刀划出的伤口,在白光下肉眼可见地收缩、愈合,只是那诡异的流血状态好像没有被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