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低沉,这可能是风铃的特性吧?我不太清楚,但我清楚的是,奚洛为了装修这里,一定耗费了不少心血。
我回到家,看到那幅画,索性也不管什么单向联系的事儿了,我把这幅画拍成照片,然后发给了殷瑶,下面我又发了一段文字:答应你的画。
殷瑶基本上是秒回:“!!!”
她回了三个感叹号,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猜测她可能是词穷了,所以只能用感叹号来表达自己的惊叹。
我回道:“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到哭了?放心吧,哥有这实力,没怎么认真。”
殷瑶回道:“把我画的好丑。”
我顿住了,感觉她是口是心非,但是我没有证据。
殷瑶又说道:“这幅画从现在开始,是属于我的,你现在不允许动它,也不允许破坏它,它现在就相当于我,你能懂吗?”
“怎么着,还得把它供着呗,你架子挺大的啊。”
随后,殷瑶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通之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殷瑶,她未施粉黛,但是看上去还是唇红齿白的,比化妆的时候多了一丝灵动。她对我说道:“你现在把这幅画裱起来,我要是知道它受到任何伤害,你就完了,刘绎同学。”
“好的老师,还有什么吩咐吗?”
“学狗叫两声”
“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