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穆海棠望着宇文谨骤然睁大的瞳孔,听他的怒吼渐渐无声。
喉间腥甜翻涌,她却扯出一抹释然的笑,指尖最后一次抚过他腰间那枚绣着同心结的玉佩——
“宇文谨”她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淅,“我悔不该心动,累家人遭此劫难。若有来世”
话音戛然而止,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他手背上,却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了摇头,“不,我不要来世了。”
“我愿永世不入轮回,在十八层地狱给我的家人赎罪。”
指尖从他衣襟滑落时,她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恍惚看见父亲跨马归来的剪影。
四岁的侄儿举着糖葫芦朝她跑来,母亲在廊下轻笑,鬓边簪着她新摘的桂花。
血泪混着毒液滑进唇角,她却笑得那样安宁,仿佛终于要回到那个从未被阴谋染指的家。
“宇文谨,我不爱你了。”
最后一口气散在晨雾里。
她的瞳孔逐渐蒙上灰翳,却在阖眼前用尽所有力气,将那几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宇文谨,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我二人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不,我不许你死,穆海棠,你给我醒过来。”
“太医,太医。”
宇文谨拼命摇晃着怀里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喊着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