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大一岁,拖着一直没说亲事,就是为了入那雍王府,如今你说怎么办?啊?”
往日里穆大夫人从不敢顶撞夫君,可今日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跟跄着往前一步,对上穆怀仁,泪水终于决堤:”夫君,他们也是你的一双儿女,我们为人父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毁了啊?”
穆怀仁的手抚上额头,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穆文川,朝着父母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爹娘,都是千错万错都我一人知错,是孩儿的误了妹妹的终身,我万死难赎,只能以死谢罪。”
“说完,他就往门外走。”
“回来,你给我回来。”穆怀仁几步上去拉住了穆文川。
“混帐东西,你刚刚考取了功名,有了一官半职,怎可因为这一件事儿就要死要活。”
“虽说出了这荒唐事,却是难以启齿,可自古也不是没发生过,你们兄妹俩全当做了一场梦,把昨晚的事儿都忘了。”
他看着穆文川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让人算计了,是你技不如人,吃了这么大的亏,望你吃一堑长一智。”
“家里的事儿你莫要管了,一会儿,收拾东西,即可去永州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