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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哑着嗓子问从里面出来的亲卫。
亲卫低着头,满脸灰败:“回大人,地牢里烧得面目全非,梁柱都塌了大半,遍地是焦土。”
“这般火势,就算里头有人……怕是也只剩一把灰了。”
“走水的缘由查了吗?”任天野咬牙追问。
“方才属下进去细看,许是灯油倒地泼溅引的火。”
“油灯?”任天野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他不顾众人阻拦,捂着口鼻往密室里走。
刚踏进去,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就呛得他猛咳几声。
原本光洁的青石地面裂了数道缝,连坚硬的石壁都被熏得焦黑,到处是火焰舔舐过的狰狞痕迹。
他目光扫过地下那副玄铁手铐——此物水火不侵。
任天野瞳孔骤缩。
如今手铐还在,人却没了。
开玩笑,就算被大火烧成灰烬,总会留下些骨头渣子,可这方圆三尺内,除了焦土便是融化的铁水,连一丝人体焚烧的痕迹都没有。
“哼。”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狠戾。
跟我玩金蝉脱壳?真是小看你了。
任天野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阴鸷:“传令下去,封锁城门,给我仔细盘查所有出入人员。”
“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