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架,前日多了幅黄公望的残卷,谁不知道是盐运司周大人‘借’他赏玩的?说是借,还不知要借到哪年哪月……”
更靠里的一桌,穿锦袍的胖子压低了声:“大人,我的好大人诶,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明年想在你手下谋个一官半职…… 已托了吏部刘尚书的门生,打点费都备好了,只等在你这走个过场……”
萧景煜的目光却落在对桌那些官老爷身上,眉峰微蹙——这些人喝多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身边的粉衣姑娘正给他剥着荔枝,声音软得象棉花:“萧二公子,尝尝这个?刚从岭南运过来的呢。”
他漫不经心地用嘴接过,接过荔枝后还不经意的含了一下那姑娘的纤纤玉指,姑娘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哎呀,公子你好坏啊。”
相对比他们,任天野身旁的青衣姑娘更显乖巧,只捧着酒壶静静坐着,见他杯空了便低眉添满,不多说一句话。
任天野一张俊脸微醺,显然是喝了不少,手上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眼角馀光却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