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暗自鄙夷自己:真是有病,好好的,想她作甚? 她来与不来,与他何干? ”
虽这样想,可胸腔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得不说,这次萧景渊是真的动了怒。
他活了二十一年,唯独对她动过心。偏自己把她放在心上,可她呢?把他当什么了?
罢了,不来才好,眼不见心不烦。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两辆装饰素雅的马车一前一后驶来,稳稳停在人群前。
穆海棠此刻正坐在车厢里捏着眉心,心里把萧景渊骂了千百遍。
昨晚那通闹下来,她几乎彻夜未眠,今早要不是锦绣来喊他,她都不想来了。
可转念一想,为了让将军府回到大众的视野,这次是个绝佳机会,她还真就不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