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于帮了我们。”
“至于萧家,我们大可以借刀杀人,他萧景渊在是战神,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一次杀不死,那便两次,三次,我就不信,他次次命都那么大。”
“娘娘,可这事儿若是成了,怕是对公主也是不小的打击啊,她自小就对砚之情有独钟,如今婚事也定下了,却出了岔子,你说她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与您离心啊?”
丞相夫人忧心忡忡,虽然她也不想她的儿子尚公主,可客气话还是要说一说的,不然哪天再怪上他们,可如何是好。”
玉贵妃长长叹了口气:“哎,怪只怪本妃从前太纵容她,早该寻个妥帖人家嫁出去,女人的命,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能嫁给心仪之人的,又有几个?”
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语气里带着决绝:“我是她的母妃,总不能为了她一时的私情,把顾家下一代的根基都赔进去。砚之是顾氏将来的指望,绝不能毁在一桩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