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殿内缠斗起来。
穆海棠仗着身形灵活,步步紧逼,拿着烛台专挑关节缝隙下手,每一次都贴着他的衣襟擦过,带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
任天野起初并未跟她来真的,可几招过后他发现这女人是真想弄死他。——
他冷哼一声冲着穆海棠道:“自不量力。”
穆海棠却是冷笑一声:“是吗?那不如就试试,看我是不是自不量力。”
两人再次交手,穆海棠手里拿着烛台,招招狠厉,对上他丝毫不落下风。
任天野一边跟她过招,一边看着她那些奇怪的招数,再次确定她没有任何内力。
这女人最擅长近身缠斗,招式刁钻却毫无内力根基,全凭身法和反应。
“倒是有些野路子。”任天野低笑一声,忽然变了招式。他不再与她拆招,只将内力灌注于掌缘,周身泛起淡淡的气劲,逼得穆海棠每一次突进都象撞在无形的屏障上,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长腿轻点,总能在她变招的瞬间抢占先机,掌风始终悬在她身前半尺,看似缓慢,却封死了她所有近身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