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只紧闭的木匣,心里头象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想看,又怕看了给自己添堵,不看,那点醋意却象野草似的疯长,挠得他坐立难安。
“罢了……” 他重重吐了口气,手却不听使唤地摸到了锁扣,“就看一眼…… 只看是否是她写的信,别费半天劲拿到手,结果若不是,那不是成了笑话。……”
指尖悬在锁孔上顿了顿,萧景渊终是开了匣子。
匣内,一排排书信码得齐整,另一侧放着几个颜色各异的荷包。
他拿起一只荷包,指尖抚过针脚——绣工实在算不上好,虽绣的是男子常用的纹样,针脚却歪歪扭扭,透着几分生涩。
萧景渊黑着脸,手里死死攥着那荷包,咬牙低语间透着浓浓的酸涩:“绣成这样,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