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随便,现在我要睡觉,你给我出去。”
“还有,萧景渊,你给我听好——这次不是你说婚事作罢,是我说。”
穆海棠抬眼瞪着他,语气斩钉截铁,“我现在正式告诉你,咱俩的婚事,算了。便是你求圣上赐婚,我也敢抗旨。”
她指着门,声音冷硬如冰:“你现在就走,往后,咱们互不相识。”
“你恼羞成怒了是吗?” 萧景渊眼底猩红:“穆海棠,你何曾对这婚事真心过?看看你信里写的那些话,字里行间全是对他的痴缠。”
“萧景渊,我真没想到你这么龌龊,你看了我的信是吗?”
“我龌龊?你说我龌龊?你写这些露骨的字句不龌龊,我看了倒成了我龌龊?”
“穆海棠你太欺负人了,好啊,不是要一刀两断吗?来啊,今晚你欠我的通通都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