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粗鄙武夫,哪点配得上你?又哪点能和我比?”
“穆海棠,我把你放在心里,是你先说爱我的?”
宇文谨从地上爬起来,暗卫那句 “未曾出来” 象一把火,烧光了他所有理智。
转身从墙上取下佩剑,眸光猩红:“萧景渊,我杀了你。”
床帐内,男女的喘息声渐渐平缓,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淅。
男人侧身撑着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方才还闹着要说话,你倒是说呀?”
穆海棠瞥他一眼,心里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啊,她现在连喘气都觉得费力,浑身软绵无力,别说开口,连动一动都嫌累,浑身上下就只有眼睛还能勉强转一转。
大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却因眼尾泛红,显得格外娇软。
萧景渊喉结微动,俯身凑近:“你最好别拿这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说着,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再这么瞧我,我可就当真舍不得让你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