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击了个粉碎。
心里又开始忍不住的冒酸泡泡,难道小女人真是这么想的?拿他当挡箭牌,故意气宇文谨?
萧景渊脑中闪过穆海棠方才诉说的那些委屈 —— 夏日暴晒、冬日踏雪,为宇文谨受了那般多苦,却只换来冷漠。
他脸黑如墨,周身气压骤降,看着宇文谨道:“王爷方才咒谁死?”
“我萧景渊在漠北苦寒之地,替东辰国戍边多年,到了王爷嘴里,我不过是个粗鄙武夫?”
“你半夜提着剑,闯进我未婚妻的闺房,结果被我撞个正着,就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今晚幸而是我在,我若是我不在?她一个女人,王爷一个外男闯进来要作何?还需我多言吗?”
宇文谨听见萧景渊故意颠倒是非,大喝一声:“萧景渊你还敢跟我叫嚣?”
“我宇文谨的女人你也敢碰?”
上午有事儿晚了,先给大家上一章,先看着,继续给大家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