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常得很 —— 他极少出来闲逛,这些日子几乎一直待在驿馆里,甚至连顾砚之同公主的婚礼,他竟然都没去贺喜。
穆海棠听后,叹了口气:“先别想那么多了,呼延凛,怕也只是看着老实,实则就是个扮猪吃虎的主。”
“现在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了。”
萧景渊搂着她,低声道:“好,我不想了,你也别费神琢磨这些,累着自己。”
“咱们颠簸了半日,都乏了,不如早些歇息吧。”话音刚落,他便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脚步轻缓地往内室走。
穆海棠反应过来,挣扎道:“萧景渊,你干什么?昨晚你就赖着不走,今晚你还要宿在我房里吗?万一被人撞见,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萧景渊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人,眼底漾着笑意,脚步却没停:“慌什么,先送你回内室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