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专业,这年轻人能处!”
一时间,沉学明的手机响个不停。
无数老干部,甚至是一些在任的领导,都通过各种渠道,想要请他看一看。
周四晚上,沉学明刚回到公寓,门铃就响了。
李成风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
“艹!”
“怎么了?”
沉学明给他递了根烟。
李成风摆摆手,没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学明,你最近风头太猛了。”
“程飞文那个b,快被你逼疯了。”
“发改委那边谁不知道他和白舒曼的事,结果你横空出世,让他很没面子。”
“现在赵德明又要倒了,所有人都说这事和你有关。”
“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关键是他动不了你,就开始给我穿小鞋!”
李成风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妈的,好几个偏远没油水的调研项目,全甩给我了!”
“这个月我估计得有一半时间待在乡下!”
沉学明眼神冷下来。
动我身边的人?
这是官场斗争里最下作,也最常见的手段。
“成风,这事儿连累你了。”
“他也就这点出息。”
“你先忍着,别跟他正面刚。”
“等我从培训班回来。”
“我倒是不怕他,就是恶心!”
李成风又灌了一口水,“我就是来提醒你,这孙子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以前在医院有没有什么把柄?”
“或者生活作风上?”
“他肯定会派人去挖。”
沉学明脑子里过了一遍。
医院?
他技术过硬,没出过医疗事故。
生活作风?
他离婚前两点一线,离婚后更是清心寡欲。
唯一的变量,可能是白家。
如果程飞文找到白海岳或者李柔兰,那对母子为了利益,什么话都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