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台下无数双眼睛。
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踩在钢丝上。
而白舒曼,随时可能毁了他。
“白局长。”
“我们之间,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没有任何需要私下交谈的必要。”
“如果你是为程飞文的事情而来,请通过组织程序正常反映。”
“我还有会议,失陪。”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她回答,侧身绕了过去。
他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那风里有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后来又无比嫌弃的味道。
白舒曼看着沉学明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
“啪嗒。”
一滴泪水砸在手背上。
程飞文输掉的是前途。
而她,输掉的是那个唯一真心待她的男人。
回到办公室,沉学明先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自己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动摇。
他推开卫敏办公室的门。
卫敏今天换了一套宝蓝色的西装套裙,很衬她丰腴的身段。
她正坐在茶台后,专注地冲泡着功夫茶。
“来了?坐。”
沉学明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客套。
“刚才在走廊,白舒曼找我了。”
他简单叙述,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卫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哼,现在知道回头了?晚了!”
“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就是墙头草,哪边风硬往哪边倒。”
“当初看程飞文有个好爹,能许她个副处,就毫不尤豫把你一脚踹开。”
“现在看程飞文要倒了,你又起来了,就想回来摘桃子?”
“想得美!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沉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