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散了,阵亡者的数量却是极少,他也没能如愿地抓住或击杀的敌方大将,这次他下了血本,派出了麾下最精锐的死士充当刺客,如今死士真的成了死士,都死了。雷虎、火烨、庞勋都带着部分人马成功突围,消失在了莽莽山林之中。
“搜!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厉屠的咆哮在林间回荡,充满了不甘。这场伏击,远未结束
陈承安教导的应敌之策很是简单粗暴,“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打得过就打一波,打不过掉头就跑,跑不过就投降,然后找机会逃跑。”记住自己的身份,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们做得很好。”陈承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蕴含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此刻陈承安的部队已经不再如往昔一般,反倒更像是啸聚山林的一群悍匪,这时袁弘派出的第二波围剿的队伍,但是这些时日里随着收拢回来的残部越来越多,陈承安发现自己麾下的将士们越来越皮,这杖打得也越来越没溜。
“能在如此绝境下保存大部分力量突围,已是奇迹。好好养伤,血仇,必报!”
厉屠的数万精锐,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在“葬骨林”周边反复拉网清剿。然而,陈承安和他刻意分散开来的小股部队,却像是滑不留手的游鱼,又像是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
地形是盾: 险峻的山崖成为天然的屏障,狭窄的隘口成为绝佳的伏击点,幽深的洞穴是安全的庇护所。顾博的谋略在此刻发挥到极致,他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总能预判敌人的搜索路线,带领队伍在夹缝中穿梭,将敌人引入死胡同或预设的陷阱区。
陈承安更觉他结合山林环境,因地制宜地布下各种各种阵法,与小胖子的符文形成了更加有效的符文大阵。有利用枯叶伪装、踩中即引发连环爆炸的“地火雷”;有利用雾气和水汽、触发后释放剧毒麻痹烟气的“蚀骨瘴”;更有迷惑感知、让人原地转圈的“鬼打墙迷踪阵”。厉屠的搜索队经常走着走着就踩了“雷”,或者被一阵怪烟熏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毒药为刃:虽然陈承安一直不怎么热衷使用毒药,但是那些拉肚子的,让人奇痒无比的,让人打嗝放屁的毒药还是被他使用出来,这些剧毒被悄无声息地涂抹在敌人可能触碰的树叶、藤蔓、甚至他们自己的水源里,毁人于无形,极大地削弱了敌军的士气和战斗力。
陷阱为牙: 雷虎的勇猛并未因游击而减弱,反而更加致命。他带着最精锐的战士,化身丛林猎手。他们挖掘深坑,底部插满削尖的木刺,覆盖伪装;他们制作强力的兽夹和绳套陷阱;他们将坚韧的藤蔓绷紧做成绊索,连接着悬挂的巨木或滚石。每一次触发,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生命的消逝。
陈承安本人,则如同定海神针。他强大的神识覆盖大片区域,总能提前发现敌人的踪迹和埋伏。他亲自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石破天惊。或是屈指一弹,一道丹火精准地洞穿敌军头目的眉心;或是一掌拍出,万象灵犀手与戮神八式此刻已然开始融合,往往都是一掌见功;或是关键时刻,一把重剑,为突围的队伍砸开生路。
陈承安坐镇中央,强大的威压震慑着试图增援的敌人。每一次成功的营救,都让失散的战士们热泪盈眶,对陈承安的忠诚和对敌人的仇恨刻骨铭心。
厉屠简直要疯了。他数万大军,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又像是陷入了无边的泥沼。每天都有小队失踪,营地被袭扰,水源被投毒,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而陈承安那支如同鬼魅般的队伍,却在一次次成功的袭扰、营救和反围剿中,如同滚雪球般壮大。被打散的部队,在陈承安有意识的引导和战友的接应下,奇迹般地一个个重新汇聚起来。他们带着山林赋予的坚韧,带着战友重逢的喜悦,更带着对敌人刻骨的仇恨,重新凝聚在陈承安的战旗之下。
这些经历了血火淬炼的战士,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身上的新伤覆盖着旧伤,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能领会意图,一个手势就能完成配合。来自不同大营的士兵,在共同的血战和逃亡中,早已不分彼此。虎贲营的战士会毫不犹豫地为符文营的兄弟挡刀,后勤营的伤兵会拼死守护断后的雷虎侧翼。他们真正成为了一个血脉相连、生死与共的整体。
“看!是雷将军的斧光!在鹰嘴崖方向!”
“庞胖子又在放烟花了!哈哈,厉屠的狗腿子们又要倒霉了!”
“北门姑娘配的药真厉害,那帮孙子拉得都站不起来了!”
“有主公在,咱们死不了!跟着主公,干死袁弘那老狗!”
山林间,这样的对话和信念,如同燎原的星火,传递在每一个战士心中。
当厉屠暴跳如雷,再次向袁弘求援,又调集了数万生力军,如同梳子般对山林展开更大规模、更严酷的拉网清剿时,陈承安和他的战士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不再仅仅是躲避和袭扰,而是开始主动出击,利用复杂的地形分割敌人,以小队为单位,灵活地咬住敌人的侧翼、后勤,一口口地吃掉孤立之敌。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在“一线天”峡谷打响。顾博利用地形,将一支急于求成的敌军前锋引入了狭窄的谷道。当数千敌军拥挤在谷中时,两侧崖顶,雷虎率领的伏兵猛然现身!
“放!”随着雷虎一声震天怒吼,无数滚木礌石轰然砸落!同时,庞勋激活了提前布下的“地火雷”和“蚀骨瘴”符文阵,谷底瞬间化作烈焰毒气的地狱!火烨则操控着狂暴的火焰,将谷口死死封住!
惨叫声、爆炸声、火焰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谷中的敌军如同瓮中之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