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今日见到陈承安进宫,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事儿,于是很大方地说道:“有话便说,莫要吞吞吐吐。”
“陛下,臣有个小小的建议,臣见京城北边玉泉山脚下有个皇家别院,那座别院虽然隶属于皇家,占地非常广,但是建筑物确实不多,臣也问过太师,那座别院建成以后,几乎没投入使用,每年皇家还要花费不少银钱维护,臣想着这座别院能不能租给臣使用?”
陈承安缓缓开口。
帝辛闻言也是一愣,思忖片刻,苦笑摇头。“这皇家的园子,自古没有外租的先例,朕若是答应你,怕是那些御史言官定要跳出来说朕的不是。不过你要是喜欢,朕将其赐给你便是。”
帝辛倒也豪爽。
陈承安正色道:“陛下,不如这样,这座别院,臣不要,不过陛下可以将这座别院改做他用。臣观察那座别院是一处福地,灵气充沛,臣想着,这座别院不如作为皇家药园如何?臣有一名手下,擅长培育灵药,若是玉泉山的那座皇家别院改造成皇家药园,臣可以让臣的那位属下帮助陛下去种植灵药,那些灵药每年产出定然价值不菲。这比费用冲入内库,估计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不用再为内库空虚而烦恼了。”
帝辛闻言,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但随即便又神色黯然。
“皇家是有药园的,皇家的药园每年的费用更是一大笔开销,再在外面开一座药园子,朕真的负担不起了!”
帝辛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位皇帝是真穷,所以几次三番地问陈承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借银子。
这是陈承安说道:“陛下,这座药园子不需要过多的开销,臣那位属下帮着陛下培植灵药,陛下发放一下他的薪水而已,还有就是他本来是臣请来当作学堂的先生,若是他去给陛下打工,那这学堂就让他开设在别院吧,那些跟着他学习的孩童也可以协助他一并帮着打理药园子,权当学费了。至于其他的开销,臣这个工部侍郎帮陛下处理便是,这座药园的收入可是送到陛下的内库当中的。”
帝辛听闻顿时心花怒放,这不纯纯地免费劳力吗?当即拍板,答应了下来。
回头就跟宰辅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如何名正言顺地将这件事办了。
然后帝辛喊来大公公严嵩说道:“刚才武安侯说的事情你都听到了?这事儿你去安排,明日就将宰辅、太师请到宫中议事,不,现在就去,将宰辅和太师请来。”
帝辛此刻已经开始盘算一年能赚多少钱了,但是他不懂这药园子一年能有多少产出,不过起码这样使用的话,皇家一年打理那座别院的费用是省下来了。
严嵩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用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将顾太师和宰辅庞士元请了过来。
然后四个人就在养心殿将这件事商议一番,又复盘了一下,最后定下来如何走正常流程,具体对接就是严嵩与陈承安的事情了。
不过陈承安又插了一句,这皇家药园子,最初的灵药种子是一大笔费用,这个如何解决?
还有就是,这个药园子前期整理和阵法刻画也是一大笔费用,再有就是药园子里面的灵药都是很珍贵的东西,需要有人前去保护。
这些问题都是需要解决的。
这些问题一下子让屋子里的朝堂上最尊贵的三人僵立当场。
他们都知晓这药园子若是开起来,必然不会亏钱,因为后面站着陈承安这位丹盟的丹帝,而且陈承安对于灵药的配置定然是比那些皇家园林里的花匠要强的多,搞不好这药园子真的能为陛下大赚一笔,但是这前期投入确实实打实让他们拿不出。
顾太师率先开口:“武安侯,你的龙骧军一直都是老夫在带着,你这甩手掌柜的自从回了京城便不管不顾,陛下也没有下旨写下你龙骧军大帅的职位,你身为朝廷的二品将军,节制的是北疆所有兵马,龙骧军可是一直都是隶属于北境的。龙骧军你带过去,负责药园子的安保工作,至于粮饷,自有兵部负责。”
这时宰辅庞士元也开口了。
“灵药种子可以先向天下征募,让各个州府捐赠一些,这样一来先开个头,然后慢慢搜集,增加灵药的种类。皇家府库也有一些存货,可以拿出来用一用。原本皇家园林也有栽植灵药,也可以一直一部分当作母株。”
三个问题解决了两个了,,陈承安捏了捏鼻子说道:“最后的要填整理工作就让陆鸿渐带着龙骧军解决吧。”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都是一愣,宰辅率先开口:“武安侯,你说的陆鸿渐是何人?莫非是那位南越大儒?”
陈承安见三人反应这么大,也是一愣。随口接道:“是啊,就是南越的那位大儒。”
庞宰辅此刻有些激动,开口说道:“他怎地在你手下了?”
陈承安很是无辜地开口说道:“我花了一贯钱买的。”
然后就原原本本地将如何从牙行把陆鸿渐买回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此刻的宰辅和顾太师来个个人一左一右拉着陈承安说,那样子仿佛要将陈承安扯成两半。
顾太师说:“我给你百贯,你将这人让给我。”
庞士元则是说:“我出两百贯。”
这是帝辛开口了:“你们俩买到了,送到朝堂之上,朕许他去尚书台,协助宰辅工作。”
陈承安见这三人反应这么大,也是有些懵,心里嘀咕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吗?
“那个,陛下,两位大人,这恐怕不妥。买他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救他,确是一笔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