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人可以高过陈破山,论其他,陈承安和陈破山都是高阶大修士,有这悠长的寿命,慢慢积累财富,陈家自然能够慢慢发展起来,但是陈承安怕有一天天元界的通道打开,那么他与老爷子将面对天元界陈家的追剿。虽然陈破山如今已经恢复到原来的修为,但忧患意识是陈承安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一种东西,所以他才不辞辛苦进入京城。
没想到进了京城,承了皇家恩典,还有这么多事情。
这些事情让陈承安很是头疼。他骨子里就是一个闲散惯了的修士,不喜欢这种朝堂争锋,可回京的路上看到了很多衣衫褴褛的百姓,有人饿的啃树皮,吃草根,这也让陈承安内心十分不忍。
此刻被帝辛一问,他顿时有些无法正面回答。不过好在陈大少是个善良的人,想了想便回答道:“陛下,臣愿意帮陛下让天下百姓安。”
帝辛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有些其他想法。你陈承安这句话的意思,最终帮的还是百姓,不过有那句棒朕让百姓安康,也便够了,毕竟陈承安身后还站着陈破山这尊大神。
这时,陈承安开口说道,“陛下,臣有些小小的建议。”
帝辛听闻,开说说道:“讲与朕听。”
陈承安缓缓开口:“皇权者,如日月悬天,至尊至贵。然此至尊之位,非为自炫其尊、固步于旧制樊笼之中;亦非为徒享权柄之重,而漠视天下苍生之冷暖。皇权之至大,必当肩负至重之责任——此权柄乃上天所托付,当如精妙之剑,为天下苍生辟福祉,为社稷开太平,使四海升腾如春水奔涌,而非成为社会前行的沉重羁绊。”
“皇权虽至高,却万不可作茧自缚于所谓“祖制”的旧网之中。若一味拘泥于往昔成法,则无异于自困于朽木之舟,难御时代洪流。法家有言:“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法家之锐见,早已道破变法图存之要义。后世如北宋王安石,纵然心怀“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之勇毅,然终因旧网难破而抱憾。故皇权当有“破茧”之勇,使制度如活水长流,顺乎时势,应乎民心。”
“皇权既为至尊权柄,其光芒当普照万民,以民为邦国之根基。五子之歌》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此千古箴言,道尽皇权之真谛:其至高至重,正源于其服务万民之神圣职责。它当如春风化雨,使黎庶安居乐业,仓廪殷实;当如利剑悬顶,使官吏清正廉洁,不敢懈怠;当如精妙天平,使士农工商各安其位,各展所长,天下百业俱兴,欣欣向荣。”
“臣建议开设天工院,尤其当使昔日默默耕耘之“天工院”匠人,亦得享应得之尊荣与酬报。上古巨着《考工记》云:“知者创物,巧者述之守之,世谓之工。”百工之巧思,实为文明进步之基石。昔日有宋应星于《天工开物》序中慨叹“巧夺天工”之伟力,惜乎其道常湮没于尘埃。皇权当如炬火,照亮“天工”之路,使其智慧得彰,技艺得扬,地位得显。如此,则“奇技”方成“新巧”,工巧之艺方能如江河奔涌,汇入国家富强之海,成为推动时代车轮前进的滚滚巨轮。”
“皇权之用,当如大匠运斤,挥洒处,自当轻徭薄赋以养民力,如汉初“文景之治”之休养生息,终致太仓之粟充溢;当如明镜高悬以肃官箴,明太祖严惩贪墨,虽苛峻一时,亦为澄清吏治之雷霆手段;更当如春风催发新枝,鼓励百工竞巧,使“天工开物”的智慧光芒,真正化为泽被苍生的实用硕果。”
“皇权乃煌煌巨鼎,其重非在鼎身之沉厚,而在于鼎中所盛万民之生计,鼎下所燃社稷之薪火。若此鼎只供仰望而不知滋养苍生,则其重将化为倾覆之险。王制》警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皇权唯有挣脱僵化祖制之锁链,以“服务生民、发展百业”为指北星辰,时时以“载舟覆舟”之训自省,方能使其无上权威,转化为推动文明进步的磅礴伟力,如日月经天,光耀千秋,德泽万代——这才是皇权至上的不朽真义。”
陈承安一直引经据典,但是很多经典这个世界并没有,所以他就全推到上古巨着上去了。
在场的宰辅庞士元、户部左侍郎公孙堂、皇帝帝辛都是饱读诗书之辈,都是完全没听说过陈诚三所说的上古巨着,但是这些上古巨着里的语言倒是让他们如同醍醐灌顶,心里琢磨着,这武安侯也也是饱读诗书之辈啊。
不过陈承安这一席话的确振聋发聩,皇权不应该被束缚,皇权既然是至高无上的,那皇权必须要让他的至高无上体现出来,利用这无上权柄去做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