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阴阳调和之妙器。今日便从医道丹道根基入手,略论内景五行生克与阴阳调和之要,点出几处常见谬误。”
众人闻言,精神皆是一振。
陈承安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首先,言及‘肝属木’。世人皆知肝主疏泄,喜条达。然肝木之生发,其根基在于‘肾水’之涵养。肾水属阴,肝木内寓相火属阳。若肾阴不足,水不涵木,则肝阳上亢,虚火内生。此即阴阳失衡,只见其‘阳’之躁,未察其‘阴’之虚。此为一忌。”
他略作停顿,又道:“其次,论‘心属火’。心为君火,属阳,需下济肾水以温煦;肾水属阴,需上济心火以制衡。此乃‘水火既济’,核心在于心肾阴阳之交感循环。若只求心火旺盛,神通猛烈,不知引阳入阴,则心肾不交,阴阳离决,根基动摇。此为二忌。”
“再次,谈‘脾属土’…… 五脏之道,无非阴阳消长,五行生克。孤阳不生,独阴不长。调肝勿忘滋水以涵木,清心亦需壮水以制火。修行之要,在于把握这阴阳五行动态平衡之枢机,而非片面追求某一属性之强盛。”
陈承安言简意赅,将五脏与五行、阴阳的关系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许多修士脸上露出了然之色,以往修行中许多模糊不清、乃至身体出现隐疾的根源,此刻仿佛被一道光照亮,显露出阴阳失调、生克逆乱的本质。这番阐述,虽只择要而言,却已让众人对自身修行有了更深层次的审视。
一番话,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他将人体五脏六腑与五行的对应关系,以及其间复杂的生克乘侮联系,剖析得清晰透彻,许多平日里被忽略的细节、容易走入的误区,被他一一指出。
广场之上,寂静无声,唯有微风拂过。
许多修士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甚至是后怕的神情。他们之中,不乏有人因为长期修炼某种属性功法而导致身体出现隐疾,或是炼丹、疗伤时效果不彰,此刻听了陈承安的阐述,方才明白根源所在。
一位老迈的丹师更是激动得胡须颤抖,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夫炼丹时常觉火候难以掌控,丹药性情偏颇,原是不明这脏腑生克之理,君臣佐使配伍有失圆融!听君一席话,胜读百年丹书啊!”
很快,一日时间便已过去,陈承安离开回了陈家,只留下广场上参悟的众人。翌日,陈承安再次到来,如此反复。
而这一段时间,整个大周疆域由于之前太上皇给陛下下了一道旨意,让整个王朝在主城及下辖的郡县乡村兴建城隍庙。子羽也不明白太上皇的目的,但帝辛积威犹在,下面的地方官员自然不敢怠慢,而且这城隍庙的规格很是一般,就是一个简单的建筑物,城隍爷的位置上只立着一个牌位,日后这里的城隍爷地府任命了以后,自然会给这里的乡亲们托梦,由乡亲们自行塑像,所以不算是劳民伤财,各地官员也不敢怠慢,纷纷积极地兴建起来。
而寒冥关这边传出了城隍爷现身,将那些恶人的鬼魂用锁链拿了,带入阴曹地府的传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寒冥关外,有上仙召唤城隍,当场审判恶徒,将其魂魄打入地府!”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城隍爷身着官袍,威仪赫赫,阴差锁链一响,恶人魂魄离体,惨叫连连啊!”
“幽冥轮回,赏善罚恶!这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
“那位陈公子……莫非是上天派来的巡天使者?”
一时间,陈承安之名,连同“幽冥地府”、“轮回审判”,成为了街头巷尾、酒楼茶肆最热门的话题。许多曾经受过欺凌、冤屈难申的普通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纷纷在家中设立香案,默默祷祝,感念这位带来“公道”的陈公子。而一些平日里作恶多端、心中有鬼的势力和个人,则开始寝食难安,行事收敛了许多,生怕哪一天那轮回卷轴就找上自己。
寒冥关内,一座幽静的院落中。陈承安盘膝而坐,正在调息。阴阳大磨和轮回卷·原始卷,对他目前的修为而言,消耗亦是巨大。但他心神沉静,体内灵力如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隐隐间,对因果与轮回之力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少主,您此番出手,动静不小。”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如同鬼魅般,一名身着灰衣、气息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老者悄然出现,正是暗中护卫的陈四十七。“‘轮回现世’的消息,恐怕已经引起了一些古老存在的注意。此外,那‘先天锁灵大阵’的来历,老奴查到了一些线索,似乎与中州某个隐世宗门有关。”
陈承安缓缓睁开眼,眸中仿佛有宇宙生灭、轮回流转的景象一闪而逝。
“无妨。地府秩序重临人间,本就是大势所趋,迟早要面对。至于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若敢来,正好一并清算因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陈老,你继续追查。我要知道,是谁在针对我,又是谁,在人间布下这等恶阵,行此逆天之事。”
“是,少主。”陈老躬身应道,身形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陈承安知道,寒冥关之事只是一个开始。他展现轮回之力,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涟漪必将扩散至整个修真界。接下来,他将面对的,可能是好奇、拉拢,更可能是……恐惧和围剿。
这一日陈承安信步走入寒冥关最大的修士坊市。他气息内敛,看似与普通筑基修士无异,但所过之处,人们皆不由自主地投来敬畏的目光,并纷纷让开道路。
他需要采购一些炼制丹药的辅材,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