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爆发,两派首领激烈争辩,帐内乱作一团。
最终,大酋长铁骨朵猛一拍案,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够了!我以大酋长之名决定:派人谈判,暂时休战。”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戈尔克身上:“但同时,各部落可以开始有限度的征召。只征召年满十六岁的青年,且每部落不得超过一百人。”
苏泰立刻反对:“大酋长!这”
“这是底线,苏泰。”铁骨朵打断她,眼中满是疲惫却坚定,“我们必须保持最基本的防御力量。况且,适当的训练和小规模冲突,也能让年轻人更快成长。”
大长老乌木罕长叹一声,缓缓点头:“就这样吧。不过征召必须自愿,不得强迫。同时,所有新征战士,优先配给剩余的祭司进行教导和保护。”
两位最高领袖达成一致,帐内的争吵终于渐渐平息。尽管不满和担忧依然存在,但蛮族最终达成了艰难的共识:以谈判换取喘息之机,同时小心翼翼地开始新一轮的兵员补充,在生存与荣耀之间,寻找那微妙的平衡。
当夜,三名蛮族使者趁着月色,,走向了人族军队的营地。而在他们家园,蛮族各部落已经开始悄然张贴征召令,那些刚刚成年的蛮族少年,在父母忧心忡忡的目光中,走向了各个部落的集结地。
白云城经过这次战争,已经彻底被战火洗礼,残垣断壁,狼烟四起。蛮族退兵了,他们放弃了与人族的厮杀,悄无声息地后退回了他们的驻扎之地。
实际上蛮族的驻扎地与陈承安作为前线的陈府门前像个也就几条街。
这些时日,这几条街便是人族与蛮族的战场,现如今这几条街上的建筑物基本上全被推平了。修士们的战斗,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威力巨大,从空中摔下便会砸塌房屋。所以这几条街上幸存的人们早就有多远躲多远,平民的伤亡并不大。
陈承安听手下汇报,有蛮族使者前来求见,初始有些错愕,随后大喜,看样子,双方这次对拼,蛮族也扛不住了。这时要来谈条件了。而先派使者过来,那还不任陈承安随手拿捏?
就这?还敢来入侵人族?看本少黑不死你。陈承安恶狠狠地想着。
陈府大堂,原本的奢华装饰早已被肃杀的战备气氛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四壁的军事舆图和闪烁着灵光的阵法节点。陈承安端坐主位,虽面带倦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身旁站着的是贴身护卫兼得力助手洛洛,气息沉凝,已臻化境。
三名蛮族使者被引入堂内,形态各异,心思迥然。他们没想到人族的首领竟然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这与他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为首的使者名为兀骨,身材魁梧,脸上带着蛮族特有的战纹,眼神桀骜,即使是在陈承安的地盘,也依旧挺直腰板,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不服。
中间那位名叫墨罗,面容沉稳,眼神内敛,仿佛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他微微拱手,礼节周到,却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度,正是城府极深之人。
最后一位名叫青禾,与其他蛮族的粗犷不同,他身形相对瘦削,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甚至有些忧郁的气质,进入大堂后,他便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神中对这被战火波及的厅堂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墨罗作为主要发言人,上前一步,用流利的人族语言开口道:“陈将军,我等奉大酋长与大长老之命前来,是为中止这场无谓的厮杀。连日征战,你我双方皆损失惨重,白云城亦化为焦土。我族愿暂且罢兵,退回当前防线之后,双方休养生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陈承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淡淡道:“罢兵休战?可以。但条件不是退回当前防线,而是你们蛮族大军,全部退出白云城地域,返回你们来的地方——十万大山深处。”
兀骨闻言,立刻怒目而视,瓮声道:“陈承安!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蛮族儿郎的血不能白流!这白云城,是我们打下来的!”
陈承安眼神一冷:“然后呢?守着一片废墟,等着我调集更多援军,将你们彻底困死在这里?兀骨使者,别忘了,你们的祭司,还经得起几次暗杀?”
这话直戳蛮族痛处,兀骨脸色涨红,却一时语塞。
青禾此时轻声开口,带着劝解:“陈将军,战争带来的只有伤痛。我族并非嗜杀成性,只是祖地贫瘠,儿孙辈需要更广阔的天地生存。若能划地而治,共享这白云平原,岂不”
陈承安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人族疆域,寸土不让。这是底线。”他看向墨罗,“若要真和谈,这就是唯一的条件。否则,战场上见分晓。”
墨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他知道陈承安态度坚决,己方目前确实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尤其是顶级战力受损严重。第一次谈判,双方底线差距过大,不欢而散。兀骨是愤然离去,墨罗是沉着脸离开,而青禾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墨罗、青禾、兀骨三人无奈离开,这次谈判算是打了一场口水仗,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共识。但陈承安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拼吧,消耗吧,正好趁这个机会休养生息一下,自己的后方,寒冥关这一段时日后续赶到的修士已经编入预备役,大约一万多人,这是能募集到的最后的兵力了。现在正在寒冥关集训,差不多也已经初见成效了。
陈承安下令,将这一万多人调往前线。
前线的战斗情况一直没有隐瞒任何人,死了一万五千多人的消息让许多人心痛,但这就是战争。
蛮族暂时退去,这几日的战斗异常惨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