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皇帝觉得面上无光罢了。”
帝辛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子羽:“收起你那套帝王心术,对付真正的栋梁,唯有以诚相待。这份旨意,不许发。白云城,让他去折腾。非但不能收回来,朝廷还应下旨嘉奖其平定蛮族、重建边城之功,并给予必要的支持。这才是帝王应有的格局!”
面对祖父罕见的严厉,子羽低下了头,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不甘,恭顺地应道:“皇祖父教训的是,孙儿……明白了。是孙儿考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这旨意,孙儿这便毁了。”
他当着帝辛的面,将那道圣旨投入了一旁的香炉,看着明黄的绢帛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
帝辛看着孙子“恭顺”的模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如何看不出子羽的口是心非?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格局太小,心思太重,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你好自为之。”帝辛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御书房内,子羽缓缓直起身,看着香炉中的余烬,眼神冰冷。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皇祖父,你老了,也太高看那陈承安了……朕是天子,这天下,没有朕动不得的人。明的不行,总有别的法子。咱们……走着瞧。”
一场由太上皇强行压下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深埋于年轻帝王心中的猜忌与敌意,却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更加汹涌地流淌起来。而远在白云城的陈承安,似乎对此浑然未觉,依旧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他的重建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