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突兀,他渡劫也是仓促,竟然没受到任何打扰。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此刻萦绕在陈承安周身那随时随地将会爆发的风灾劫也彻底散去,风灾劫的力量已经化作法则碎片被陈承安吸收,成为自己大道的一部分了。
这次来帝都,他本来是想找子羽麻烦的,这小皇帝敲打了一次竟然不记打,仍然在搞事情,若不是自己忽然踏入入道之境,这会儿小皇帝子羽是生是死都有可能。
哎!陈承安默默长叹一声,怎么就踏入入道境了呢。这凡尔赛的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定然会气得半死。别人想踏入入道之境难如登天,整个东域如今真正踏入入道之境的也不过一个巴掌之内。
陈承安知晓的只有自家老爷子如今已经彻底踏入入道境了,自己的老爹那是入道境的修为和手段,但不是他自己修炼而成的。陈承安此刻默默感应一番,同样感受到几股晦涩的气息在遥远的地方探查他的所在。
看样子那几道气息便是东域的几位入道之境的强者了,其中一位就在皇宫之中,那气息陈承安还十分熟悉。帝辛陛下经过陈承安的一番点拨,已经一只脚迈入入道之境了。
这还是得益于这千年时间里灵气彻底复苏的缘故。
陈承安蓦然想起小魔鱼还在道宗,如今道宗封山不出,他可以去探查一番到底发生了何事。千年时间过去,道宗没有丝毫消息传出,而道宗的山门就在京城附近的一座高山之上。
一念至此,陈承安一步跨出,空间折叠技能展开,虚空步发动,直接便出现在道宗山门。
陈承安此刻已然入了道境,周身法则之力流转不息,而此刻的陈承安才发现了道宗的底蕴深不可测,怪不得之前数次派人前来探查都是徒劳,所有探查人员之所以一无所获,乃是陈承安感受到了所谓的道宗山门竟然是一处小世界的入口,真正的道宗应该处于另一片空间之内。
若非精通空间法则的之人,哪怕是入道境的强者也感受不到这片空间,而陈承安也只能知晓这是一处空间通道,真正的道宗山门在何处,恐怕只有开辟这片空间之人才能知晓。
“有点意思!”陈承安摸着下巴,原以为道宗就是一处山门,这里数千名弟子哪怕吃喝拉撒睡都是需要出来采买的,暗部的探子在道宗山门下的镇子里探查了许久,如今那座镇子都成了陈承安的产业了,仍旧是毫无头绪,原来人家道宗不仅自给自足,而且还是处于另一片空间之内。
这纯纯的傻老婆等苶汉子呢。
这山门阵法等级不低,饶是陈承安精通阵道,也对这阵法摸不清头脑,不过这正激发了陈承安的胜负之欲,他围着山门反复思量,不断地推演,测试一个又一个数据,开始琢磨起这套阵法来。
陈承安立于那道无形的空间壁垒之前,双眸之中不再是寻常所见的景物,而是无数细密如蛛网、流转不息的法则丝线。他先前以阵道逆推,从五行溯源至阴阳,乃至触摸到那近乎混沌的“一元”状态,已然明悟此阵根基并非后天造物,而是近乎先天形成的空间胎膜,与那片小世界同源共生,强行破阵,无异于撕裂世界壁垒,后果不堪设想。
这阵法无解啊。
“看来,取巧不得,只能硬穿了。”他低声自语,周身原本内敛的空间法则之力开始如潮水般涌动。银色的光华自他体内透出,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执掌秩序的威严。
他伸出右手,指尖缭绕着凝练到极致的空间之力,轻轻点向前方的虚空。指尖落处,那片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与之前试探阵法时引发的阵法灵光反弹不同,这次是空间结构本身在被撼动。
陈承安屏息凝神,神念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刻刀,沿着空间法则固有的脉络小心翼翼地“切割”着。这不是破坏,而是在致密无比的空间壁垒上,暂时性地“梳理”出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与力量,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动整个壁垒的连锁反应,要么将他排斥出去,要么导致局部空间塌陷。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但他眼神依旧沉静。在他感知中,前方的空间不再是一堵墙,而是一张无比复杂、层层叠叠的经纬大网。他的空间之力如同最灵巧的梭子,在其中穿梭、引导,暂时地将这些“经纬”分开一道细微的缺口。
渐渐地,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不稳定光晕通道出现在他面前。通道内部光怪陆离,看不到对面的景象,只有扭曲的色彩和狂暴的空间乱流在嘶吼,那是两个空间夹缝中的危险地带。
“就是现在!”
陈承安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影,瞬间没入那光晕通道之中。
就在他进入的刹那,身后的通道便急速合拢,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存在过。而陈承安则感觉自己踏入了一条奔腾的河流,四周是无形的巨大压力,试图将他挤压成齑粉,更有细碎的空间碎片如同风刃般刮来。他冷哼一声,更为磅礴的空间法则之力透体而出,在周身形成一层银色的护罩,将所有的压力与乱流都排斥在外。
这通道并不长,或许只是百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但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度过了许久。当眼前扭曲的光影骤然稳定下来时,那股空间传送的撕扯感也瞬间消失。
陈承安脚踏实地,迅速稳住身形,同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他已然身处另一片天地。
身后是那片苍茫群山,以及那道看似寻常、实则隔绝两界的山门。而眼前,却不再是外界所见的普通山峰景象。
天空是一种清澈的湛蓝,白云悠悠,灵气浓郁得化不开,几乎形成了淡淡的雾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