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晨刷科目一学时的时候。
律师打来了电话。
苏晨本以为,是公安那边的案子有进展了。
但没想到的是。
律师打电话是来告诉他,光头文被释放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
苏晨的眉头微微皱起。
“证据不足,羁押天数到期给人释放了?”
面对询问。
“是的。”
“那两个小混混本来都招供了。”
“但奇怪的是。”
“几周后他们忽然翻供,否认了之前光头文是主谋的说法。”
听闻此言。
苏晨一脸无语。
“这明显是在监狱被其他囚犯警告威胁了啊。”
“这翻供都能算数的吗?”
面对苏晨的抱怨。
“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翻供显然不符合常理。”
“但,没办法呀。”
“这个案子里口供的占比太大了。”
“警方没有实质性证据啊。”
听闻此言。
苏晨眉头紧皱成了一团。
“不是说有街道监控吗?”
“那监控到现在还没调出来吗?”
面对质问。
“警方说,那个街区的监控被人提前人为的损坏了。”
“除了口供,其他实质性证据一概没有。”
“这种情况下,那家伙咬死不招,警察还真没什么办法。”
听到案子进展一团糟。
苏晨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中。
“您现在也别太着急。”
“检方也有他们的难处,没有关键性证据很难定罪。”
“而且,最重要的是。”
“虽然敲诈的案子进展不是很顺利。”
“但据我所知。”
“社团黑恶势力案的调查进展不错。”
“到时候就算光头文能逃脱敲诈勒索罪。”
“社团案也会将他给牵连进去。”
“不怕他能逃!”
听到这。
苏晨淡淡的点了点头。
“行吧,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
苏晨轻抚着额头,一阵沉默。
光头文出来后会不会来报复他?
答案是肯定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下手,会以什么手段下手。
这种被人暗中盯上的感觉,让苏晨很不爽。
短暂的担忧后。
苏晨长叹口气。
自己在这一个人烦闷,对于解决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要么主动出击,要么索性干脆别去管他。
苏晨的选择,偏向于后者。
原因很简单。
自己出手,反而容易送对方把柄。
从之前的第一次交锋中便不难看出。
这群小混混和零几年那段莽荒年代的小混混不同了。
他们不再喊打喊杀,也不再明着敲诈勒索,找居民商铺收些保护费度日。
在法治社会日益完善的今天。
他们也跟着一起进化,变成了一群懂法,知法,用法的流氓。
哪怕手里还有些不合法的违规勾当。
他们也会尽可能的转移到海外,或者钻些空子,给自己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
面对这种对手。
你要是急了,生气了,想要用不法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利,反倒是正中他们下怀。
他们等的就是你着急上头的那一刻!
所以。
苏晨在生意上一向喜欢猛追猛打,高歌猛进。
但在这种事儿上,他不打算过于激进。
这群人蹲号子跟回家似的。
但自己可不同。
哪怕苏晨不考公。
他在局子里蹲一天也要少赚好多钱。
面对这群潜在的敌人。
苏晨不想,也不能主动出击。
面对这些躲在暗处的小人。
他能做的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在。
对方如果真玩阴的,半夜拿把刀蹲苏晨回家的必经之路的话。
苏晨还不是很怕这种。
原因无它。
上一个主线任务奖励了他一个危险感知的技能。
除开在对付苏卫东的时候试了一下。
这些天苏晨还去健身房找拳击教练试了一下这技能的上限。
在蒙住眼睛的情况下。
苏晨仍是可以凭借危险感知躲开教练的所有拳头。
当时苏晨那跟开了挂一样的躲闪动作直接给教练看傻眼了!
能和这身法媲美的,恐怕也只有年轻时候的拳王阿里了。
自那次之后。
那健身教练再也不敢跟苏晨推荐他两千一节的拳击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