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完全解开的瞬间,月光正巧漫过他赤裸的胸膛,结实又精壮的肌肉明晃晃袒露在我眼前。
我不争气地多看了一眼。
至于异常,没有异常。
这个我早就设想过,因为之前傅景澄也用腹肌和人鱼线“诱惑”过我,那时我并没有看到过任何伤痕。
所以医生所说的病根,肯定不在这里。
吐出一口浊气,我仿佛身负重任的主刀医生一般抬起双手。
闭了闭眼睛,我在心里默念:抱歉了傅景澄,不得不冒犯你更多。
我一手拉开睡衣的一角,一手轻轻地按在傅景澄的胸膛上。
我身上还带着来自冬夜的寒意,冰凉指尖和温热皮肤相触的瞬间,我仿佛感受到傅景澄的呼吸忽然变重了些。
鬼使神差般抬头,傅景澄的睡颜仍旧如初,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但我心虚,把两只爪子使劲搓了搓,摩擦生热,微微温暖一些,我才继续之前的行为。
像在一个极度安静的环境撕开东西的包装袋一样,缓慢又压抑,我一点点拉开傅景澄的睡衣。
费劲力气,终于露出了一个肩膀。
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