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没有人在经历那些事后能不愤怒。
何医生有些懵地转过身来,无辜道:“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我唇角一挑,无不讥讽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在呼吸,就是错。”
何医生不知道怎么只是去备药间拿点“生命体征维持套餐”的时间,我就对他这么大怒气,但他也没太在意。
我在他心里要么是个心理变态的复仇杀人狂、费尽心机伪装成病人潜入医院就为了杀人,要么是个精神不稳定的、货真价实的病人。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他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暂时保住小命。
“病人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呢?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他现在这样子”何医生看向进气多出气少的司老板,“快死了。”
“现在开始。”我说完就懒得再理会眼前这两个该死的人。
我心里对他们的愤怒如此真实,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是boss的戾气在作祟,还是我在知道这一切后理智下线、真的觉得这些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