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钱说请客,是真的请客:“他把第一酒楼,所有招牌菜都点了个一遍。”
叶澜几个,也不跟他客气,既然他说他请客就请呗。”
她们又不是只会吃,不会做:“他请她们吃饭,她们自然也会回报他。再说都是朋友,不是普通的,而是过命的那种。”
没有谁占谁便宜一说,朋友之间不要去在意这些该在意的:“在他需要帮忙时,毫无条件的站出来,与他一起应对。”
第一顶楼的速度,也是第一:“上菜就是快,他们才点菜没一会,菜就一道道的上桌,香气四溢。一点也没亏,他天下第1楼的名称。”
等菜完后,七人就开始动筷:“不知道是饭菜太好吃,还是她们吃饭时不爱说话。”
反正包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夹菜和咀嚼的声音。”
众人正吃得开心,突然:“他们包间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声音大到都传进她们所在的房间里。”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个包间平时不都是给本公主用的吗?
本公主每次来,都是在这个包间里用饭:“你们竟然敢胆大包天的,把本公主的专属包间让给别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是不是不想在我风云帝国开酒楼了!
现在本公主命令你们,把里面的人给我赶出去:“然后给我打扫干净了,本公主今天要在这个包间里,宴请我的朋友。”
听到了吗?听到了还不赶紧给我去办!
店小二苦着一张脸,听着南怀玉的对自己的:“以此气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有啊,她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让他一个店小二,去赶里面的客人出来:“先不说这事能不能做,就说能进这个包间的人。地位能低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这个没有脑子的公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这么明显的事,都没能想到。”
还是说,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南氏皇族最高贵,其他人都是卑贱的庶民。”
难道她不知道能上三楼的?除了身份地位高以外:“还有一种人能上能三楼,那就是从中州那边过来的。”
竟敢在天下第一楼,耍公主脾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能进这里面的哪个不是身份高贵!”
她既然开口,就让他们赶人:“怎么想的?”
想要装腔作势,也要看身在什么地方:“虽说他只是个店小二,但好歹也是个元婴期的,店小二哪能容轮得到,她一个小金丹指着鼻子骂! ”
他们家楼主,可是中州那边来的:“第一楼里的人从上下,哪怕一个店小二修为,都要在元婴,这是最低的条件。”
店小二正腹诽着,刚要开口怼人:“南怀玉就等不及了,她见店小二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怒极。”
就怒气冲冲的走到包间门边,突然抬起脚就往门上踹:“好在这个门不是普通的门,是灵器。应该说,整栋第一楼都是个空间灵器。”
南怀玉见踹不开这个门,怒气冲冲的后退一步:“打算用灵力破开,正当她运起灵气力,就要打上包门时,包间门开了。”
她差点没收住力,摔个大马趴:“好在她身边正站着一名,和她一起来的女子扶住了她。”
当然跟她一起来的,不止一个女子,还有四名男子:“和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子。”
站稳后她扫视一圈包间,看到金有钱几人:“眼神中满是不屑,语气带着刁蛮和鄙夷的说道。”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出去!这是本公主的包间。”
叶澜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她:“这位姑娘,这包间是我们先到的,何来让我们出去之说?”
南怀玉双手叉腰,尖声叫道:“本公主的话你也敢违抗,你们知道本公主是谁吗?本公主是风云帝国的南怀玉公主!”
金有钱冷笑一声:“公主又如何,在这天下第一楼,可不管你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吗?”
南怀玉被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发作:“这时,天下第一楼的掌柜匆匆赶来。”
他笑着对南怀玉说:“玉公主,实在对不住,这几位客人也是贵客,还望公主海涵,要不我给您们安排另一个包间如何?”
南怀玉却不依不饶:“不行,我就要这个包间!”
听到她这,无理取闹的言语:“掌柜,整个脸都黑了,叫她一声公主!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还敢命令起自己来了,就算是她爹风云帝国的帝君,见到自己都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可倒好,竟然还敢命令起自己来了:“真是不知者无畏,掌柜哪里知道。她不是不知无畏,而是她今天带着心上人来,说好了,要请心上人在第一楼吃顿好的。”
可是没想到,原来她一直坐着包间:“竟然被人占了,怎能不气?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颜面,得找回颜面,才能弥补失去的颜面。”
所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无理取闹的戏码:“主要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出她在第一楼很有分量的样子。”
刚扶助她的那名女子,看到掌柜黑着脸:“又见她还想继续闹,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与她说公主要不算了吧?”
再闹下去,要是让帝君知道了:“一定会责罚您的,不如我们就按照掌柜之前说的那样,去另一个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