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这倒是与她猜测的“低调”相符。
她不再询问关于陈长生的事,转而与楚山河聊起了修炼和坊市趣闻,心中却已悄然织起一张无形的网。
又坐了片刻,楚山河吃饱喝足,拍拍肚子起身告辞:“多谢苏瑶姐的茶和点心!我约了人去看看新到的炼器材料,先走啦!”
“去吧,小心些,别再惹事了。”苏瑶叮嘱道。
“知道啦!”楚山河挥挥手,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室内恢复了安静。
苏瑶独自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微响。
静心茶的香气依旧萦绕,却无法让她完全静心。
陈长生……
青衫,旧刀,巨力,博识,低调,神秘。
一个个看似矛盾的标签,拼凑出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影子。
她沉吟片刻,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浅黄色的信纸,执起一杆狼毫小笔,蘸了蘸墨,快速书写起来。
字迹清秀灵动,却透着一股干练。
【福伯,见字如面。烦请暗中查一人:姓名陈长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修为疑似练气二层(或为伪装),现居坊市东区大杂院,常于码头从事搬运,亦常出入万卷楼。此人对符文炼器似有独到见解,力气远超常人,性情沉静低调。查明其具体来历、修为深浅、日常行踪及与何人接触。切记,务必隐秘,勿惊动其人。】
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折叠好,放入一个特制的细小竹筒中。
走到窗边,她发出一声清越的鸟鸣般的哨音。
很快,一只通体灰羽、眼神锐利的灵鸽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棂上。
苏瑶将竹筒系在灵鸽腿上,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
灵鸽歪头看了看她,旋即振翅而起,化作一道灰影,瞬息间消失在坊市上空的天际。
苏瑶凭窗而立,望着灵鸽消失的方向,明澈的眸子里光影变幻,最终沉淀为一片深邃的幽潭。
陈长生……
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