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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萧寂对此是有猜测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和顾隐年之间应该是顺利完成了信息素之间的臣服。
但信息素臣服的先例,往往是经过长年累月痛苦的磨合,才能出现的。
他现在不能确定他跟顾隐年之间是否是这种情况,只能从背后抱着他,亲吻着自己留在顾隐年脖颈上那枚牙印,轻声道:
“不管为什么,都是好事不是吗?”
好事还是坏事,顾隐年现在不敢定夺。
但这一晚过后,不管是顾隐年还是萧寂,都隐隐有了新的变化。
之前,顾隐年和萧寂之间虽然亲近,但不至于过于腻歪。
现在,却就连林陌都觉得顾隐年的行为变得有些离谱了起来。
“要是不行,我搬去和任普住呢?”
林陌半夜起来上厕所,却发现顾隐年的床上空空荡荡。
他推门出去,便看见顾隐年坐在客厅沙发角上,看着萧寂所在的房间门。
顾隐年有些烦躁地抹了把脸:
“他没提,林陌,你说他是不是想躲着我?”
林陌震惊:
“年哥,恕我直言,他两个小时之前还跟你挤在你的床上,给你讲故事,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他不是看着你睡着了,才悄悄回了自己房间的吗?哪来的躲你一说我请问呢?”
萧寂能清淅的感觉到,自己对顾隐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心理。
明明不久前两人才刚刚见过,但只要一分开,萧寂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闭上眼,顾隐年搭在他肩上微颤的腿,因为痉孪而轻轻收缩的腹肌,迷离而满是依恋的眼神,还有唇边微微溢出的晶莹,就开始在萧寂脑海中泛滥。
一帧帧,一幕幕,无比清淅。
萧寂烦躁地睁开眼,正想下床喝口水,却听房间的门发出一道轻响。
随后,便有人顺着床边的阶梯,爬上了他的床。
熟悉的气息和体温粘贴萧寂的背,一双手臂也环住了萧寂的腰。
莫名而来的烦躁,在瞬间莫名消失。
萧寂转身,将顾隐年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声道:
“怎么还没睡?”
顾隐年闭了闭眼,将脸颊埋在萧寂颈间:“你一走我就醒,难受的厉害。”
萧寂摸摸他的后脑勺:“现在好点了吗?”
顾隐年不想听萧寂用他那张漂亮的嘴说话。
他抬头去跟萧寂接吻,磨磨蹭蹭,腻腻歪歪。
一开始倒还能掌握几分主动权,到了后来就全然是张着嘴等萧寂伺候。
直到困意上涌,昏昏欲睡之时,他才换了个姿势,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跟萧寂说:
“现在好多了。”
顾隐年好多了,萧寂却没觉得太好。
信息素一直在蠢蠢欲动又无法发泄出来的感觉有点糟糕。
于是第二天,萧寂就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林陌。
直到林陌长叹口气,主动提出非常愿意和任晋成为室友之后,萧寂才停止了这种暗示,并向林陌道谢。
自打那晚过后,顾隐年给安竞发了条消息,只说了一句:
【我是顾隐年,萧寂的alpha,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也没等安竞是否会回复,便直接将人送进了黑名单。
为了防止日后碰见尴尬,又引起诸多不必要的误会,萧寂和顾隐年在商量过后,最终选择了退会。
日子终于消停下来,除了上课之外,两人就是在图书馆看书,或者在篮球场打球。
他们没有刻意地去官宣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无论是总别在胸口的姓名缩写的金属牌,还是那对戒指,又或者两人始终同出同进的身影,都没再刻意避讳过什么人。
校论坛里开始有大批量关于两人的帖子出现,萧寂和顾隐年都没看。
顾隐年是觉得看与不看都改变不了什么,除了给自己添堵,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而萧寂则是因为没心情,也顾不上。
他发现自己最近状态变得很奇怪。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隐年身上,顾隐年说了什么话,言语间是什么神色,一份鸡蛋灌饼几口吃完,几点几分时打了个哈欠,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今早顾隐年起床时,穿错了内裤,课间在洗手间拽给萧寂看的时候,萧寂就更没心思想别的事了。
他看起来依旧平平淡淡,沉默寡言,但顾隐年也能感觉到,萧寂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
不是正常范围内的关注。
而是一种狩猎者对猎物的关注。
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顾隐年也开始跟着难受起来,说不出是怎样一种烦躁和焦虑,只能跟萧寂说:
“要不请几天假吧,我觉得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儿。”
他说这话时,和萧寂一起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而萧寂的手,就藏在顾隐年衣摆之下,放在他光滑的脊背上。
萧寂向来听顾隐年的话,漫不经心答应:
“好。”
当天课程结束后,顾隐年先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