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萧寂打断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隐年道:
“你尽管直说,只要是为了你好,我都可以让步。”
苏隐年这番话,是在为萧寂考虑,萧寂明白,但他听得出苏隐年话语里的憋屈,这种感觉,让萧寂也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他直视着苏隐年的双眼:
“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卑微这么好说话的委屈自己?你还想让什么步?”
苏隐年有些哑然,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发出一声嗤笑:
“我卑微?萧寂,你去打听打听,除了你,谁能把这两个字按到我头上来?”
萧寂实事求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的时候,不能和对其他人一样?我都不怕,你在怕什么?”
“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睡不着的觉,吃不下的饭,还不够难受吗?”
苏隐年要强,听着萧寂就这么赤裸裸揭了他的短,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就知道我吃不下睡不着心里难受了?怎么,你现在是觉得我敏感我脆弱,都是我自己矫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