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时的那些不安,到了如今,早已被完全治愈。
“我不渴,我想跟你说说话。”
在萧寂又一次问起时,陶隐年道。
萧寂察觉到,陶隐年要走了。
睡在客厅鸟站架上的小伯劳听见动静,拍拍翅膀飞进卧室,站在门口的地板上,歪头看着床上的两人。
萧寂伸手摸了摸陶隐年的额头:“你说。”
陶隐年想了想,嗐了一声,乐了:“天天在一起,话都说完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沉默片刻,对萧寂道:“再叫声哥哥听听吧。”
萧寂侧着头,和他面对着面,握着他的手,在他合眼之前,轻声道:
“哥哥,今天,我也在爱你。”
漆黑的夜空之中,一轮血月高悬。
城郊深山一寺庙里,一位正在打坐的老和尚手里正一个劲儿捻着佛珠,突然,他睁开眼,手中佛珠也噼里啪啦崩了一地。
他大喝一声:“来人!”
一个小沙弥应声推门进来,双手合十:“住持。”
那老和尚道:“去山下萧将军府送封信,那孩子,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