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喘一口,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她来到一处华丽丽的院门口,推门而入,穿过单独的小院儿,走进正房,将萧寂放在一张雕花大床上,给他铺好被褥,摸摸他额头:
“这是你兄长的卧房,以后,你就住这儿,待你爹娘回了金州,我就是你娘。”
萧寂乌黑的大眼睛望着祝夫人,小声道:“谢谢您。”
祝夫人膝下只有一子。
但祝宫主还有两个妾室,家里一共三个孩子,两子一女。
也不知是风水的事儿还是血脉的事儿,一个比一个闹腾。
旁系和家中小弟子不谈,像萧寂这么乖巧的孩子,她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萧寂长得实在招人疼。
她没忍住,在萧寂脸蛋儿上掐了一把,又连忙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搁着被子,在萧寂肚子上轻轻拍着:
“好孩子,路上累坏了,快睡吧,我守着你。”
萧寂眼下精神状态实在欠佳。
被阴邪之物附身的代价远不是他现在的情况能承受得起的。
听着祝夫人口中哼的小曲儿,没一会儿眼皮子就沉得睁不开了。
睡了不知多久,砰的一道推门声响起,紧随其后,便传来了一道结实响亮,怒气冲冲的孩童声:
“我倒要看看!你们不经过我同意,把什么东西安排到我房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