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娘我还能摔了阿寂不成?”
祝隐年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排斥和别人同住一间房的。
但这半个多月下来,萧寂听话懂事又乖巧,张口闭口小年哥哥,小年哥哥,像只会说话的小糯米团子。
祝隐年觉得自己象是养了只小猫崽。
尤其是看见小猫崽身子日渐好转,他更是有种自己这些天心没白操的欣慰感。
听祝夫人这么说,连忙道:“娘,他身子不好,你莫要将他吓出个好歹,您听话,把弟弟给我。”
祝夫人嘿了一声,将怀里的萧寂放下来塞给祝隐年:
祝隐年牵着萧寂,也不跟祝夫人一般见识,摆摆手:“您若闲着无聊不妨多看看书,我带阿寂去扎马步了。”
祝宫主和祝夫人对祝隐年练功一事的管教不算苛刻。
一来,祝隐年天赋异禀这事毋庸置疑。
二来,祝隐年自觉,大半心思还是愿意花在练功上的。
但孩子就是孩子,萧寂一添加练功的团队,祝隐年就跟着心不在焉。
尤其是看着萧寂扎马步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祝隐年想带着萧寂出去玩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