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还不错,怎的动弹动弹就虚成这般?”
话音刚落,半掩的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祝语茉端着一碗刚蒸好的杏仁酥酪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翻了个白眼,走进院门,将酥酪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不是我说,你俩可真有意思,小时候就跟长在一起了一样,都这么大岁数了,怎的还天天腻歪在一起?”
“哥,你将来要娶了嫂子,打算如何是好?还带着阿寂?让阿寂夜里睡你和嫂嫂中间?”
祝隐年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什么嫂嫂?你看我象不象嫂嫂?你若是想嫁人了,不妨直说,包你十里红妆嫁的风风光光。”
祝语茉不想嫁人,她想在家里赖着,见祝隐年不乐意了,连忙道:
“行行行,你不娶,咱爹娘事事依着你,那阿寂呢?将来娶了妻,就接到你屋里来过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