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扯着。
萧寂等路隐年说话,路隐年就不说。
萧寂便也扯起了路隐年的脸。
路隐年不甘示弱,蜷起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脚趾头夹住萧寂大腿里子上的软肉,用力一拧。
萧寂吃痛,他没有用脚趾头掐人的技能,只能伸手抓住路隐年的脚,去掰他脚趾头。
两人就这么闷不吭声的在床上打了起来。
直到宿舍的灯突然亮起来,有微弱的光线通过床帘缝隙钻进来,掐成乌眼鸡的两人才停了下来,不再动弹。
依旧是没人说话。
半晌,顾浔再次关了灯。
这回,路隐年不再继续折腾了。
两人手脚都纠缠在一起,黑暗中,路隐年的喘息声就在萧寂耳边响着,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萧寂觉得他虽然有话不说,还不听人解释很可气。
但是现在这副模样又可气到可笑,让他很难继续绷着跟他较劲。
于是萧寂服了软,那只原本抠在路隐年锁骨上的手也放了下来,抱住路隐年,将脸颊埋在了他颈间,温软的唇瓣,也似是不经意的,贴在了路隐年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