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注意,伤口不要碰水,每天换药,上下床铺要注意,不要去扯伤口。”
路隐年连连点头,去交了钱,拿了药回来的时候,清创室里,就只剩了萧寂和路隐年两个人。
萧寂坐在病床上,路隐年半蹲在萧寂面前,又来来回回捏了捏萧寂的小腿:
“骨头真的不疼吗?”
萧寂低头看着他:“不疼。”
“那伤口呢?”路隐年抬头,眼巴巴看着萧寂。
其实对于萧寂来说,这点疼痛真的微不足道,他没说疼还是不疼,只是模棱两可道:
“还好。”
路隐年看着萧寂膝盖上的纱布,心里有点难受。
如果自己昨天没跟萧寂闹矛盾,两人今天就应该是一起在图书馆看书。
萧寂不会跟顾浔在篮球场打球,也不会平白无故摔这么一跤,受这种冤枉伤。
沉默许久,路隐年将额头抵在萧寂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叹了口气道:
“抱歉,萧寂,我不该跟你闹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