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道:“今晚如果你没来,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了。”
萧寂知道路隐年犟,主意正。
这种极端的方式,并不出乎萧寂的预料。
“我不会做背叛你的事,哪怕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还是奢望总有一天我能把你找回来”
萧寂依旧是不言不语,只等着路隐年一口气将话说完。
起初,路隐年象是挤牙膏一样,每一句话都说得无比艰难。
好在话出了口,起了头,后面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他终于将所有的前因后果,自己的想法,路母的极端全部和盘而出。
这一刻,路隐年才觉得,一直压在自己心底的那块石头,好象是松动了。
“阿寂,我知道错了,你别走。”
萧寂低头,掐着路隐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
路隐年红着眼框看着萧寂,可怜的就象是只兔子。
萧寂没有重新吻住路隐年,他只是弯了腰,跟路隐年额头相抵,然后警告他:
“不要做任何伤害你自己的事,后天的订婚宴,许家不会来了,心放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