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年的苹果,是很敏感的。
长这么大,都没有什么人敢在他优越挺翘瓷实的臀部下过手。
因此,当萧寂的爪子贴在乔隐年臀部,开始来回揉踩,并带着指甲尖尖若有似无的锋利刮蹭时。
乔隐年整个人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刚想谴责萧寂扰人清梦,一大清早耍流氓踩他屁股,甚至都快将他内裤刮拉丝起球了。
一坐起身,就看见了站在他房间门口,一声不吭的小姑娘。
小姑娘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穿着奶黄色的小熊睡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蹲在床角的萧寂。
乔隐年见她没有大喊大叫,长出口气,试探问她:“桃子,这猫对吗?”
小姑娘没理乔隐年,象是没听见他说话,人却往屋里走了几步,站在床边,继续跟萧寂对视。
萧寂当然不是闲着没事非要吵乔隐年睡觉。
他只是在睡梦里听见了脚步声和轻轻的推门声,一睁眼就看见了彩桃,这才开始试图委婉的,以不惊吓到乔隐年为前提,开始叫他起床。
他看着小姑娘漆黑的瞳孔,喵了一声。
彩桃手里捏着一块饼干,伸出手,递给萧寂。
萧寂警剔地迈着步子,走到彩桃面前,低头闻了闻那块饼干,没吃。
乔隐年现在状态很紧张。
有点害怕彩桃会突然生气,开始撕扯萧寂的毛发,也怕萧寂受到惊吓之后抓伤咬伤彩桃。
他喉结动了动,静静看着一猫一人之间的反应。
好在,彩桃没有生气,萧寂看起来也很平静。
乔隐年见萧寂不吃那块饼干,便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拿那块饼干,跟彩桃说:
“桃子,猫咪不吃饼干,我们今天去买炸鱼回来喂它,好吗?”
彩桃睫毛颤了颤,捏着饼干的手握得很紧。
乔隐年见状,便松开了手。
彩桃暴走的前兆就是这样,睫毛开始颤,然后浑身开始发抖。
如果没能及时安抚,下一步,就会开始大声尖叫,摔打东西。
谁要是靠近她,她还有可能会挠人咬人,攻击手段和猫差不多。
乔隐年有些头疼,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彩桃要发病,就赶紧将彩桃关回屋里。
但想象中的鸡飞狗跳并未发生。
因为萧寂懂事的做出了让步。
他虽然没吃彩桃喂给他的饼干,但却主动用自己的头顶,蹭了蹭彩桃的小手。
绵软细腻的触感从彩桃手背上擦过,彩桃松开了那块饼干,放在了乔隐年的床上,然后俯下身,趴在床上,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萧寂的额头。
彩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乔隐年却看得出来,她现在很高兴。
萧寂不习惯跟人亲密接触。
但他知道,彩桃对于这一世的隐年来说很重要,是亲情的依托,也是他揽给自己的责任。
彩桃的病能好起来,是乔隐年目前最大的期盼。
因此,萧寂也没躲,只是昂着自己高贵的头颅,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就象是在纵容恩赐面前这可怜的小女孩儿。
乔隐年很欣慰,当即就下定了决心,觉得将萧寂当祖宗供起来,也没什么不妥。
彩桃是可以一个人在家待着的。
正常情况下,只要没什么人或者事来刺激彩桃,她自己待着就是发呆,不会做任何过激的事。
但今天不一样。
在乔隐年眼里,萧寂不过是只猫。
指不定哪一秒心情不好,就会突然跳起来给彩桃一爪子。
如果没人看着,后果不堪设想。
乔隐年今天还有事,市场那边的管理费还没收完,林军昨天就说了今天家里有事要请假,乔隐年还得亲自带着人巡视。
这种事虽然谈不上合法,但也算是所有商户默认的。
这个年代,偷鸡摸狗的事实在是盛行,监控技术不发达,有时候即便抓住了现行,去报警,只要人家有点关系,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而报了警的人,考虑的就多了。
一次没解决,后续就会一直被针对,被骚扰,有时候吃了亏不说,还得提了礼去找人低头认错。
因此,他们交了钱,乔隐年带着人维护这一片的治安,有人找事,他们就会出头,对于这一片的商户来说,也算是一种保障。
乔隐年想了想,起床去了萍姐那屋,敲门喊道:“萍姐,起来了。”
喊了三五次,屋里才有了动静,没一会儿,屋里门被打开,一股子烟熏火燎混杂着酒气的味道从屋里散出来。
乔隐年后退两步,屏住呼吸半分钟,才蹙眉道:
“我今天有事儿,你在家看着点桃子,麻将馆那边我让阿彪去看着。”
萍姐蓬头垢面的点了下头,便要重新将门关住。
乔隐年连忙将门推住:“桃子的猫,我领回来了,你得看着点儿,当个事办,那是你闺女,不是我闺女,你当妈的能不能操点心!”
萍姐烦躁的跳脚,伸手怼了下乔隐年的脑门:“知道了小兔崽子!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老妈子一样,老娘的事也要管!”
说完,砰的一下关住了卧室门,又没了动静。
乔隐年气得咬牙,却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知道萍姐是靠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