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我一回来就已经这样了。”
这件事很麻烦。
入室盗窃的确是对方抹不去的罪名。
但三人里,现在只有一人醒了过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却并未看见是什么将他砍晕在地。
另外两人,一人重度脑震荡,脚踝骨骨折,一人右臂被砍断,骨刀嵌在骨缝里,需要手术拿出,失血过多,以镇上的医疗条件,能不能救的明白,尚且难说。
这种防卫程度,显然是过激了。
警方的调查在开展,但无论从什么方向调查,乔隐年都没有行凶时间,他从涮羊肉馆子里出来,到回家这一路上,无数人目击。
而时间上来说,在他到家后不足一分钟,便拨通了报警电话。
那时,隔壁的邻居,也听见了动静,在乔隐年家门口围观。
乔隐年的确无辜,全然就是受害者。
萍姐人一直在麻将馆,接到电话赶到警局的时候,人都是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乔隐年的家里,在事发当时,就只剩下了一个患有自闭症的七岁小女孩,和一只看起来,只会喵喵叫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