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年打了个激灵,连忙回头,将萧寂从地上提溜起来抱进怀里。
小声跟他说:“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要矜持一点吗?”
萧寂跟乔隐年对视,圆溜溜的猫眼盯着乔隐年,动了动耳朵,一副极其无辜的模样。
乔隐年放下手里的活和猫,走进洗手间看了看水温,又低头看了看尾随着自己进来,蹲在自己脚边的萧寂。
一人一猫相互对视一眼,乔隐年舔了舔唇角,对萧寂道:“一起的话,可能省时又省电省水,你觉得呢?”
萧寂喵了一声,走了进去,站在花洒下,对着乔隐年晃了晃尾巴。
乔隐年抬手摸摸鼻尖:“我去换衣服。”
说完,匆匆忙忙回了卧室。
乔隐年在此之前,每次都是先给萧寂洗干净,才会自己洗。
他在短暂的换衣服期间,脑子里想了无数关于洗澡的时候,可能会和萧寂发生的,难以启齿的事。
萧寂的身材,他没完整见过,穿着衣服的时候,比例刚刚好,夜里视觉受到影响时,手感又刚刚好。
昨晚,萧寂赤裸的上半身,乔隐年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肌肉线条匀称流畅又漂亮,就象是应了聊斋里的话,妖的皮囊,是可以画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萧寂
他想到这儿,连忙止住思绪,拿着浴巾进了洗手间。
但让乔隐年失望的是,猫就老老实实站在花洒下等着乔隐年,那个让他满脑子幻想的男人,并未出现。
更遗撼的是,直到洗完澡,萧寂都没有化形,湿漉漉地瞪着俩绿眼睛站在那儿看着乔隐年。
乔隐年已经要尴尬死了。
幻想中的温馨暧昧场景全都被淹没在了热水之下,只有蹲下洗猫时候的尴尬,和现在依旧被猫盯着的羞耻。
他快破防了,转过身去冲洗着身上的泡沫,又敏锐地察觉到萧寂的目光就落在他苹果上。
他回过头,对萧寂道: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非得盯着我看吗?没见过这么宏伟壮观的场面?”
萧寂抖了抖身上的毛,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留给乔隐年一个湿漉漉的背影。
今晚的澡,洗的乔隐年特别不满意。
就在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萧寂这种把别人看个精光,然后自己洗澡都带着一身毛的行为极其过分可耻不讲道理,想要转过身来斥责萧寂一番时,一双手,却突然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热水继续冲刷,乔隐年觉得要不是现在身上被水打湿,他手臂上的汗毛必然早就竖起来了。
萧寂的胸膛贴在乔隐年后背上,偏头吻了吻乔隐年的后颈,问他:
“生气了?”
乔隐年喉结动了动,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声音都变得干涩了起来:
“没有,这有什么生气的。”
萧寂便发出轻笑,捏着乔隐年的手腕让人转过身来,将人按在身后的瓷砖上,吻上了乔隐年的唇。
一种突如其来却又水到渠成的感觉,让这个吻变得格外缠绵悱恻暧昧丛生。
乔隐年的手按在萧寂脑后,修长的食指插在萧寂湿透的发丝之间。
热水冲刷在萧寂后背上,又顺着萧寂的肩膀,流向两人相贴的胸膛间。
水雾让洗手间里的画面变得模糊。
传统的老式电热水器没什么见识,在这个年头,即便是问遍了亲朋好友,它们见得多的也只有男女之间那点事。
好端端的猫,一转眼就变成了男人,还和这个家的男主人纠缠在一起这种事,让热水器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点红温,不知不觉,连热水都比平时多放了不少。
一直到他们前前后后,忙碌的做完了手里的事,这才逐渐冷静下来,渐渐放出了凉水。
萧寂关掉了花洒,和乔隐年额头相抵,问他:“冷吗?”
乔隐年摇摇头,伸手从一边的衣架上拽过浴巾,披在萧寂身上,哑着嗓子道:
“你别冻着了,我听人说,小猫生病,看病要花很多钱。”
萧寂便撑开浴巾,将乔隐年也搂进去,继续偏头吻他。
这个时间,彩桃已经睡着了。
萍姐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隐年和萧寂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客厅回了卧室。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乔隐年身上的时候,乔隐年脑子还在发懵。
他刚才匆忙,紧张,满心满眼的注意力都在萧寂的怀抱和吻上。
有些事,手上知道了,眼睛却还没看过。
但此时此刻,也能根据手心的触感描绘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事。
萧寂做猫的时候,的确很矜持。
不让看,也不让摸。
每次吸肚皮吸狠了都要拿后脚去踹乔隐年的脸。
眼下明明表面上做了人,实际上却又突然畜生了起来。
乔隐年没经验,这种事难免落了下风。
后果就是在不停的被萧寂拿捏。
而一旦开始纵容,后果就会无法抵抗,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是在家,一方面两人要注意不能被萍姐和彩桃发现,另一方面,翻过了零点,就是大年三十,萧寂也不想折腾乔隐年太狠。
但萧寂收敛了,乔隐年却得了乐子。
到底还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