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晓容刚查过林常贵的资料,这人生性多疑得很。锄头这类东西,他断不会轻易焚毁。我猜,他定会把它藏在触手可及之处,或许就在别墅花园里。”
陈迪仔细分析。
“嗯,有道理。”
冷轻尘颔首。
看似一把锄头,貌似容易焚毁藏匿。整个深山随处可丢弃,但对于某些多疑的人,却是宁可将它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冷轻尘从警多年,这案例有很多。
“有道理,我会组织一些警犬搜索。”
冷轻尘颔首。
“张霄,有没有兴趣,成为警组的成员,你的这天赋不当刑警,只当司机,太屈才了。”
冷轻尘看着陈迪道。
“还是协警吗?”
陈迪戏谑一笑。
冷轻尘默然:“……”
“冷队,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觉得这林常贵未必就是幕后之人。太早动手,容易打草惊蛇。”
陈迪对冷轻尘说道。
“嗯,有道理。”
冷轻尘颔首。
接下来,冷轻尘让孙成等人,秘密监控了林常贵。
……
深夜,陈家原址废墟。
二十年过去,此处依旧满目疮痍,残垣断壁触目惊心。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焦糊的气味,每当风吹过,便卷起细碎的黑色雪片——那是曾经的书页、窗帘和屋顶,如今只剩无声的尘埃在风中飘散。
“扑通!”
陈迪跪倒在地。
“奶奶,爷爷……不孝孙回来了。孙儿无能,这么多年,都未能为你们报仇雪恨。”
陈迪神色悲戚,眼神却带着一丝坚毅。
“但你们放心,此仇孙儿穷尽余生,必将手刃所有仇人,为陈家三十六条人命报仇!”
陈迪低沉的声音道。
坐在废墟之上,陈迪缓缓闭上眼眸,往日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曾经,陈家充满了欢声笑语,奶奶常带他去树林里采野花,爷爷则带他去瀑布下游泳。每年家族集会时,无论是在外工作的儿子还是女儿,都会赶回来拜佛。
对了,拜佛?
陈迪心头一震。
陈迪忽然想起了,陈家有一尊一百厘米高的弥勒佛(铜镀金)
据陈奶奶曾经说过,这是先祖传下来的。
陈奶奶一生悲天悯人,对佛虔诚。
所以,每年都有一日是家族的拜佛日。
陈迪还记得,那尊佛是真金的。根据他曾经观察到的拍卖会记录,几年前,一尊高达955厘米的铜鎏金佛像,在拍卖会上卖出了九千多万元的价格。
而陈家的那尊金佛,其规格、打造工艺以及含金量,均达到了市场上的高端水平,正如历史上明代早期官造金佛像在国内外拍卖市场上的高价成交所体现的那样。就算是在二十年前,那也是价值不菲。拿去拍卖,绝对是天价。
但是陈迪在废墟当中,根本没有看到那尊金佛。
难道陈家是因为这金佛被灭门的。
但是陈迪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金佛这么大,要搬运,可不容易。
不过,陈家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尊金佛的来历,陈家也讳莫如深,除非是陈家嫡系,一般知道的人不多。
如果陈家真的是因为这尊金佛被灭门的,那到底是谁呢?
“轰隆隆!”
虚空之中,雷电如狂龙般肆虐。
陈迪又被打开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一座木制阁楼,隐匿在陈家地界的半山腰。二十年前,六岁的陈迪随奶奶上山时突遇暴雨,两人躲进了一座阁楼。
此地极为隐蔽,需穿过一条狭窄山洞,方能抵达山涧中的那座古老木楼。
陈迪循着残留的记忆,朝那地方走去。
“轰隆隆!”
虚空雷鸣电闪。
陈迪终于在残留的记忆之下,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洞口杂草丛生,若非熟悉地形之人,即便是本地村民也难以发现此处。
陈迪穿过山洞,终于来到了那木楼之下。
这仍是记忆中奶奶带他来过的那座木楼。
陈迪矗立十几秒,怔怔地看着那木楼。仿佛看到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背着他,上着木楼的身影。
雨点哗啦啦地砸落而下。
陈迪走上了木楼。
显然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
是以,木门上,布满了灰尘。外面的木门上,上了一把锁。
陈迪皱起眉头,拿出一根铁丝,在那铁锁上,一钩一撬。
“嘎达!”
铁锁被打开了。
陈迪推开门。拿起手电。走入。
瞬间,一股扑鼻的霉味迎面而来。
“嗯?那是什么?”
陈迪发现,眼前的地上,躺着一具骸骨。
骸骨蜷缩着在一个角落。
陈迪:“……”
陈迪心头一震,这具骸骨究竟从何而来?
往昔随奶奶前来时,并未见过这具骸骨的踪影。
陈迪皱起眉头,蹲下身子,看着这具骸骨,根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