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此地已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石矶之前展现出的种种不凡,让他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或许真能创造奇迹。
石矶略作沉吟,目光扫过周围荒芜死寂的景象,缓缓开口道:“不瞒前辈,晚辈确实有几个尚不成熟的想法,或许可以尝试一番。”
“哦?小友快快请讲!”
白虎王眼中精光一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他身后的几名随从也纷纷竖起了耳朵,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石矶指向山谷深处,冷静分析道:“当务之急,是查找可能存在的传送阵台。
任何绝地,往往都留有一线生机,这黑色禁区传闻乃是古战场遗迹,或许会有上古遗留的传送法阵,能够助我们脱离此地。”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立刻得到了白虎王的赞同。
于是,一行人稍作整顿,便以石矶为首,小心翼翼地再次深入这片被诅咒的山谷。
他们搜寻得极为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块可能刻有符文的石头,任何一处能量波动异常的局域。
荆棘划破了衣袍,嶙峋的怪石磨伤了手脚,但希望支撑着他们前行。
然而,足足耗费了大半日的功夫,几乎将山谷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更多腐朽的兵刃骸骨和愈发浓郁的绝望气息外,他们一无所获。
那种刚刚升起的希望逐渐被现实的冰冷浇灭,队伍中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众人心灰意冷之际,他们来到了山谷另一端最为偏僻的角落。
这里的魔雾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隐约露出了一座古老建筑的轮廓。
走近一看,那赫然是一座用某种暗青色巨石垒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造型古朴,上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以及许多难以辨认的古老图案,似乎描绘着星辰运转与时空交织的景象。
而在祭坛的最顶端,并非供奉着神象或牌位,而是极其突兀地放置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材!
这口青铜棺椁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绿色,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似兽非兽,似符非符,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死寂而又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觉得灵魂都要被冻结。
看到这座祭坛,尤其是那口青铜棺椁的瞬间,以白虎王的见多识广,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瞳孔微微收缩。
他深吸一口凉气,沉声道:“看来古老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这座祭坛,恐怕真的拥有沟通时空、进行超远距离传送的可怕能力。
而这口棺材或许是维持阵法运转的内核,亦或是某种镇压之物。”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仿佛怕惊扰了棺中之物。
“前辈所言极是,此地的空间波动确实异于常处。”
石矶点头表示认同,他的感知比其他人更为敏锐,能清淅地察觉到祭坛周围空间法则的细微扭曲。
他迈步上前,无视了那口青铜棺椁带来的强烈心理压迫感,径直走到祭坛边缘。
根据顿悟时捕捉到的一些零星信息碎片以及自身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他判断激活这祭坛可能需要特殊的媒介。
略一思索,他并指如刀,在指尖逼出一滴殷红中带着一丝淡金光泽的血液。
那滴血珠蕴含着石矶独特的生命精华与能量,滴落在祭坛表面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嗡——!
霎时间,异变陡生!
整个祭坛猛地一震,其上雕刻的古老图案逐一亮起,散发出朦胧而神秘的光辉。
那口青铜棺椁也发出了低沉的嗡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
一道扭曲的光柱自祭坛中心冲天而起,瞬间将石矶的身影吞没!
“小友!”
白虎王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拉住石矶,一同踏入光柱。
然而,他刚靠近祭坛范围,那片局域的空间便如同沸腾的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形成了一道无形却坚固无比的壁垒,将他连同其他随从狠狠弹开,根本无法逾越半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柱迅速收缩,连同石矶的身影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祭坛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口青铜棺椁,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过后,石矶的双脚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他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迅速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比荒凉、寂聊的景象。
天空是昏黄色的,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永恒不变的压抑色调。
大地干涸龟裂,寸草不生,偶尔能看到几株早已石化了的枯树残骸,姿态扭曲地指向天空,象是在做最后的控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尘埃的气息,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蛮荒、原始的死寂。
“这里就是传送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混沌古域,还是某个未知的失落星辰?”
石矶不由喃喃自语,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世界的环境之恶劣,远超他的想象,别说修炼,就连长期生存都成问题。
狂暴的能量乱流时不时从空中扫过,刮起一阵阵灼热的沙尘暴。
就在他试图分辨方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