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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献上我的魂印,永世为奴!”
石矶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将注意力拉回当前。
他盯着跪伏在地的洪荒噬魂兽,寒声问道:“我且问你,这侵入我体内,腐蚀我神魂的邪恶诅咒之力,可是你做的手脚?”
他指的是那恶魔之牙带来的邪念侵蚀。
洪荒噬魂兽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解释道:“是我是我!
公子明鉴!
这这原本是小兽的保命手段之一。
小兽知道公子您有有诅咒之门的力量护体,寻常外力难以伤及您的根本。
所以所以小兽才兵行险着,将这诅咒之力凝为‘蚀魂魔牙’,它并非直接攻击您的护体之力,而是而是设法渗透进去,从内部侵蚀您的五脏六腑,乃至侵蚀您的神魂识海!
现在现在这诅咒之力,应该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听到这番话,石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
这诅咒之力歹毒无比,竟能绕过外在防御,直接攻击内部!
他强撑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剧痛,追问道:“我记得清楚,诅咒之门的防御堪称绝对,即便是我的丹田,在其庇护下也应是安全的。
你的诅咒之力,究竟是如何突破诅咒之门的屏障,直接作用在我体内的?”
他紧紧盯着洪荒噬魂兽,这个问题至关重要,或许能揭开他丹田异常的线索。
果然,一听到“诅咒之门“
四个字,洪荒噬魂兽的虚影剧烈地颤斗了一下,眼神闪铄,露出了极度复杂的神色,有恐惧,有贪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石矶心中一动,之前的某个猜测愈发清淅。
他加重了语气,逼问道:“说!
诅咒之门,到底是什么?它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洪荒噬魂兽在石矶冰冷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象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道:“那那是一件极其特殊无比强大的法宝是是小兽我祭炼了无数岁月的本命法宝!”
在此之前,石矶曾暗自揣测,这头源自洪荒的噬魂兽,其本命法宝或许是其身上某块蕴涵着本源力量的奇异骨骼。
毕竟,对于许多强大的兽类而言,身体的一部分往往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然而,现实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洪荒噬魂兽祭出的,并非任何骨状器物,而是一座散发着幽邃、死寂气息的石棺!
那石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通体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光晕,棺身似乎镌刻着无数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仅仅是望上一眼,便让人灵魂悸动。
方才,就是这座诡异的石棺,险些将他赖以护身的混沌古灯震得光华溃散!
那古灯来历非凡,灯焰虽弱,却蕴含着一丝混沌初开时的气息,坚韧无比,此刻灯体上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噬魂兽,竟以一口棺材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这实在太过于另类,也太过于骇人。
石矶心中涌起滔天巨浪,这座石棺究竟是以何种惊世材料铸造而成?竟拥有如此可怕的威能。
“不错,正是本命法宝。”
洪荒噬魂兽的回答低沉而肯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石矶强压下心头的震撼,目光锐利地扫过噬魂兽那庞大而凝实的魂体,又看向那口石棺,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你这具用以栖魂的躯体,恐怕也是用与这石棺同源的材料凝练而成的吧?你的本命法宝,本质上就是一口棺材的形态!”
“阁下好眼力,洞察入微。”
洪荒噬魂兽并未否认,“这具魂体躯壳,确实掺入了炼制石棺的同类神材,方能承载吾之魂灵,历经岁月而不朽。
至于这棺材嘛“
它顿了顿,语气似乎带上了一丝古怪的意味,“阁下若是看上了这材质,待吾等脱离此困局,我倒是不介意为你量身打造几口上好的棺椁,以表谢意。”
“免了免了!”
石矶闻言,不由得连连摆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等‘厚礼’,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我还想在这世间多逍遥几年,可无福消受这等晦气之物!”
尽管嘴上这么说,石矶内心深处却对那石棺的材料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能硬撼混沌古灯,其材质绝对超乎想象,或许是某个早已湮灭的远古时代遗留的神物。
然而,一想到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寿元,如同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明灯,石矶心中便涌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
再神异的棺材,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最终的归宿罢了,于延寿无益,徒增感慨。
思绪回到现实,石矶的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你既然是以这种半生半死、依托法宝的状态存续至今,想必比谁都清楚你目前的处境何等岌岌可危。
我今日若一时心软,放你离去,谁能保证他日你不会恢复元气,卷土重来,再次与我为敌?到那时,恐怕我便是真的在劫难逃,死路一条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谨慎与质疑,在这残酷的修行界,对敌人仁慈,往往就是对自己残忍。
洪荒噬魂兽似乎早已料到石矶会有此一问,它那庞大的魂体微微波动,传递出诚恳的意念:“吾愿立下最严苛的誓言,从此奉阁下为主,永世